一天過去,江州城如平常一樣,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。那些士兵,也只是在街道上巡視,並沒有騷擾任何商鋪。
第二天,江州城的商鋪正常開門營業,街道上人流湧動,人們好像忘了前一天的發生的事。
葉川興沖沖地跑進公堂。李清寒和寧遠恆都在,他們翻看著手裡一張張信箋。這些是一些寒門士子的自薦信。
本來招募士子的告示比罷市早一天。但是商人罷市之事發生後,士子們便在一旁觀望。若是江州府破不了這個困境,他們對江州府也就失去了信心,不去也罷。
沒想到,商人罷市也就維持了一天,江州城就恢復了正常。士子們看到了希望,紛紛遞上了自薦信。
寧遠恆拿著一份自薦信,偏過頭,讓李清寒看。
“這個叫越衡計程車子,對江州戶籍管理的建議,有些意思。”
李清寒看了一眼,道:“這些士子們中,不乏有敢想敢做之人,還需要大人給他們機會磨練,將來必定能替大人支撐起江州。”
“先生所言極是,我看——”
“大人,李先生!”
寧遠恆話沒說完,就被葉川打斷了。
“找我什麼事?”寧遠恆抬頭問葉川。
“大人,我不是找你。我來找李先生!”
寧遠恆一怔神間,葉川已經來到李清寒面前,臉上帶著討好的笑。
“先生,你不是說要讓程、趙、文三家幾倍幾十倍,賠償咱們在鄰縣購買物資花掉的錢嗎?”
“是!”李清寒承認得很果斷。
“怎麼樣才能讓他們把錢交出來?”
李清寒微微一笑,問:“你想知道?”
“非常想!”
李清寒看了一眼在公堂外轉來轉去的一條紅影,對葉川道:“給我買一支糖人,我就告訴你!”
“好!”葉川轉身跑出了公堂。
魚潢知道那支糖人是買給他的,歡呼一聲,跟著葉川跑了。葉川不知道此時自己的身後,跟著一條紅色鯉魚。
“先生你要怎麼做?”寧遠恆問李清寒。李清寒小聲對寧遠恆說了幾句話。
寧遠恆微微一蹙眉,道:“先生,這不太好吧!”
“我知道大人一向公正,不肯做這種事。有時候為了得到一個好結果,用些手段懲治那些並非無辜的人,也未償不可。此舉也可警告那些士紳,朝廷律法在江州未廢,有官府坐鎮,想整治他們易如反掌。大人以後在江州的行事,才能更加順暢。我希望大人不止做一個清正廉明的官兒,更是一個能臣,造福一方百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