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思悅也沒再說話。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個玉瓶，放在悠清淺面前。
“這是我自己煉的療傷丹，六品的。雖然您傷好了，但留著備用也好。”
悠清淺拿起玉瓶，開啟瓶塞，聞了聞。“六品？”她抬頭看悠思悅，“你煉的？”
“嗯。”悠思悅點頭，“閉關兩年，從五品升到了六品。”
悠清淺看著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把玉瓶收好，說了一句：“你比你爹強。”
悠思悅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這是她第一次聽母親說木子磊的壞話，雖然只有西個字，但她聽得很解氣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，聊的都是些瑣事——悠思悅在雪劍宗的修煉，悠清淺閉關期間的事。
誰都沒提木子磊，誰都沒提林曉白，誰都沒提那些不開心的事。
悠思悅說自己在丹霞峰的院子，說糰子怎麼從一隻巴掌大的小東西長成一座白色小山，說自己這些年的一些經歷。
悠清淺聽著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那個笑容很淡，但悠思悅看見了。
臨走的時候，悠思悅站在門口，回頭看了悠清淺一眼。
“母親，我要去一個野生秘境探險。可能去一陣子，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悠清淺眉頭皺了一下。“危險嗎？”
“有點。”悠思悅老實說，“但師姐帶隊，金丹大圓滿。還有幾個築基中期的同門一起，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悠清淺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去吧。小心點。”
悠思悅點點頭，轉身往山下走。走出去幾步，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句：
“回來的時候，來青竹峰住幾天。”
她回頭，悠清淺站在石室門口，陽光落在她身上，把她整個人照得亮亮的。她點了點頭。“好。”
從青竹峰下來，悠思悅的心情比上去的時候輕鬆了不少。
糰子在她腳邊蹦了兩下，“嚶”了一聲，尾巴搖得飛快。她低頭看了它一眼。“你高興什麼？”
糰子歪了歪頭，又“嚶”了一聲，翻譯過來大概是“你高興我就高興”。
她笑了笑，彎腰把它撈起來塞進懷裡，加快腳步往雪劍宗走。
回到丹霞峰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她先去找了葉清，把母親出關的事說了。葉清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母親……是什麼修為？”
“元嬰中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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