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靈曦不需要自己努力。她想要什麼,都有人送到面前。
而她想要什麼,都得自己去掙。這就是區別。
兩人在山道岔路口分了手。
趙長老帶著兩個男修往蒼梧宗的方向走,木靈曦跟在他們後面。
悠思悅一個人往碧落宗的方向走。
走出一段距離後,糰子從她懷裡探出腦袋,“嚶”了一聲。
翻譯過來大概是“她人真的挺好的”。
悠思悅低頭看了糰子一眼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嚶?”那你還老防著她?
悠思悅沉默了很久,久到糰子以為她不會回答了。
然後她開口,聲音很輕,像是在自言自語:
“因為有些東西,不是她好不好能決定的。”
糰子歪了歪頭,沒聽懂,但它感覺到主人的情緒不太好,乖乖把臉埋回了她懷裡。
一人一獸在暮色中走遠了。
日落時分,悠思悅在一棵大樹下找了個避風的地方,鋪了一塊毯子,靠著樹幹坐下來。
糰子窩在她懷裡,暖烘烘的,像個小火爐。
她把噬靈劍從儲物袋裡取出來,握在手裡,翻來覆去地看。
劍鞘上的紋路在夕陽的餘暉下若隱若現,不是之前看到的全黑,而是泛著一層極淡的暗金色。
像是某種古老的銘文被歲月磨平了稜角,只留下淺淺的痕跡。
她把劍拔出來一寸。
劍身是深灰色的,沒有反光,像是能吸收所有的光線。
劍刃很薄,薄到幾乎透明,但邊緣有一種說不出的鋒利感
——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鋒利,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,像是這把劍天生就是為了切割某種東西而存在的。
靈力?神識?還是別的什麼?
她不知道。
她把劍推回鞘裡,收進儲物袋,閉上眼睛。
……
落日山脈的夜晚很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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