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思悅把劍舉到眼前，仔細端詳。
劍身漆黑，沒有花紋，沒有銘文，樸素得像一塊鐵片。
但劍刃鋒利得能割裂空氣，輕輕一揮，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黑痕，像是被劃開的傷口。
她試著輸入一絲靈力——靈力剛碰到劍身就被吞了，像一滴水滴進了沙漠，連痕跡都沒留下。
她又輸入更多的靈力，還是被吞了。
丹田裡的靈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，照這個速度，不到一炷香她就會被抽乾。
她趕緊收手，把劍插回鞘裡。
“這把劍，我現在還用不了。”她實話實說。
木靈曦點了點頭。
“噬靈劍認主之後，需要長期蘊養。你每天輸入一點靈力，讓它慢慢熟悉你。
等它完全認主了，就不會再主動吞噬你的靈力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古籍上寫的，不知道對不對。”
悠思悅看了她一眼。“謝謝。”
這兩個字說得很輕，但木靈曦聽見了，笑了笑。
趙長老從牆角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。
“既然劍己經認主了，那這一層的傳承應該也結束了。我們上去吧，上面還有人等著。”
悠思悅點頭。她把噬靈劍掛在腰間，和青雲劍並排掛著。
一黑一青，一暗一明，像一對性格迥異的姐妹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忽然覺得青雲劍好像在生氣。
——跟了你這麼久，你居然又找了一個？
她笑了笑，拍了拍青雲劍的劍柄。
“你還是主力，它是替補。”
青雲劍當然不會回答，但她覺得劍身上的青光亮了一下。
三人沿著繩子爬上去。趙長老第一個，木靈曦第二個，悠思悅最後一個。
糰子縮在她懷裡，全程把臉埋在她衣服裡，連看都不敢往下看。
爬上去之後，那兩個年輕男修還蹲在角落裡發抖。
看見趙長老上來，趕緊站起來，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如釋重負。
“趙長老，您沒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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