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長老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又低頭看了一眼石臺，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。
“下面還有一層。”
悠思悅又說了一遍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趙長老走到石臺前，把手按在她剛才按過的地方，靈力探下去。
片刻後，他收回手，臉色更難看了。
確實有通道，而且——通道很深，他的神識探不到底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。兩個年輕男修還在角落裡發抖。
木靈曦站在他們前面半步的位置，神色倒是比那兩個男修鎮定得多。
只是微微蹙著眉，目光一首落在悠思悅身上。
“木姑娘”趙長老開口，“你怎麼看？”
木靈曦收回目光，想了想。
“趙長老，上面的陣法更像是考驗而非殺招。
下面這一層，恐怕才是真正的核心。
在下以為，要麼就此折返，要麼——做好萬全的準備再下去。”
趙長老點了點頭，又看向悠思悅。“悠姑娘，你怎麼說？”
悠思悅看了木靈曦一眼。
木靈曦也在看她，眼神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——不是警惕，也不是好奇，更像是……早就知道她會在這裡。
悠思悅癟了癟嘴移開目光。
“下面有沒有好東西，不下去看看怎麼知道。”
趙長老沉吟片刻，做了決定。
“下去。不過這次——”他看了一眼兩個年輕男修。
“你們兩個在上面等著，木姑娘跟我下去。”
兩個男修如蒙大赦，拼命點頭。
木靈曦沒有異議，只是走到悠思悅身邊，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悠師妹，一會兒我可以跟著你嗎。”
悠思悅愣了一下。這麼信任她？還是怕她搶東西？
她扯了扯嘴角，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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