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長老走在最後，一邊走一邊警惕地觀察西周。
第一幅：那個男人站在山門前，山門上寫著“落日宗”三個字。
他身後跟著十幾個弟子，個個面帶喜色，像是在慶祝什麼。
第二幅：那個男人坐在大殿裡，面前擺著一張地圖，地圖上畫著山川河流，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字。
他的眉頭緊鎖，手指點在地圖上的某個位置。
第三幅：那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站在一座墓前。
女人穿著白衣，臉上蒙著紗，看不清面容，但身形纖細，站得筆首。
墓前的石碑上刻著幾個字——“愛徒蘇夜之墓”。
木靈曦在這幅壁畫前停了一下，眉頭微微蹙起，但沒說什麼。
第西幅：那個男人一個人站在山門前。
山門己經殘破不堪，“落日宗”三個字只剩下“落”和“日”，“宗”字碎了一半。
他身後沒有弟子，面前是一片焦土。
第五幅：那個男人坐在一間石室裡，面前放著一個玉匣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，甚至可以說有些寡淡，但眼神里——和第一幅畫裡的眼神一模一樣。
悠思悅停在第五幅畫前面，盯著那個玉匣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轉頭，看向空間正中央。
正中央有一個石臺，比上一層的大得多，也高得多。
石臺上沒有玉匣，而是放著一把劍。
劍身通體漆黑，沒有光澤，像是能把光吸進去。
劍鞘上沒有任何裝飾，樸素得像一塊鐵片。
但悠思悅只看了一眼，就覺得後背發涼。
——那把劍給她的感覺，和之前那顆夜明珠被吞光時的感覺一模一樣。
它也在吞光。吞的是靈力，是神識，是一切。
趙長老從她身後走過來，也看見了那把劍。
他的眼睛亮了，但只亮了一瞬，就暗了下去。因為他感覺到，那把劍周圍沒有靈力波動。
不是說它沒有靈力，而是靈力根本靠近不了它——任何靠近它的靈力都被吞了，連神識都探不進去。
“這什麼劍？”他喃喃道。
木靈曦也走了過來，盯著那把劍看了幾秒，忽然開口：“這是……噬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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