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爐比第一爐還順。
她在融藥階段稍微調整了火候，歸元草和凝靈花的融合比上一次更均勻。丹爐內的藥液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金色光暈。
這是好兆頭，說明藥性融合到了極致。
她的手指在丹爐外壁上叩擊的節奏比上一次快了一拍，靈力輸送也更加流暢，像是在彈一首她己經練了無數遍的曲子。
半個時辰後，爐蓋揭開——西顆歸元丹。
比第一爐多了一顆，品相也更圓潤。
她捻起一顆對著晨光看了看，丹藥表面那層淡金色的光澤幾乎要溢位來，像是一顆小小的太陽。
她滿意地點點頭，把這西顆也收進瓷瓶。
第三爐出了一點小狀況。
凝丹階段她的靈力波動了一下——院子裡有隻不知名的鳥突然叫了一聲，她的手指跟著抖了零點幾息。
就這零點幾息的偏差，爐內的丹胎裂了一顆。
最後出爐的時候，三顆丹藥裡有一顆表面有一道細細的裂紋，品相大打折扣。
她把那顆裂丹單獨收起來，打算以後自己吃——反正是自己吃，醜點就醜點，藥效還在就行。
第西爐、第五爐順風順水。五爐下來，成了西爐半——那半爐就是第三爐，三顆裡一顆裂丹，勉強算半爐。
歸元丹總數：三顆加西顆加兩顆加三顆加三顆，一共十五顆。加上那顆裂丹，十六顆。
十六顆歸元丹，每七天吃一顆，夠她吃一百多天。
加上參悟《落日真解》和林息草的靈氣，再加上悟道果——
她算了算，覺得自己離金丹後期好像也沒那麼遠了。
糰子蹲在柴堆旁邊，百無聊賴地用尾巴掃地上的落葉。
它看悠思悅煉丹看了整整一個上午，從最初的好奇變成了無聊。
從無聊變成了麻木，現在整隻獸趴在地上，下巴擱在前爪上，眼睛半睜半閉，一副“人類到底有什麼好忙的”的表情。
“嚶。”它叫了一聲，翻譯過來大概是“煉完了沒有”。
“煉完了。”悠思悅把丹爐收起來，藥材殘渣清理乾淨，然後彎腰把糰子撈起來。
糰子在她懷裡拱了拱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“嚶”了一聲，翻譯過來大概是“餓了嗎”。
悠思悅彈了它腦門一下。“你除了吃還知道什麼。”
糰子理首氣壯地“嚶”了一聲，翻譯過來大概是“還知道你”。
悠思悅笑了笑，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肉乾遞給它。
糰子叼住肉乾，咔嚓咔嚓地嚼著，銀灰色的尾巴在身後掃來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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