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鎮的時候，己經是傍晚了。
東榆街七號院的院門還鎖著，門口的石階上落了一層灰。
隔壁賣餛飩的老王頭看見她回來，端著碗從屋裡探出半個身子。
“喲，丫頭，回來了？我以為你搬走了呢。”
“出去轉了轉。”
悠思悅笑著打了個招呼，開啟院門走進去。
院子裡和她走的時候一模一樣——幾株普通的靈植在牆角蔫頭耷腦地長著。
老槐樹的葉子落了一地，石桌上還擺著她走之前沒來得及收的茶杯，杯底幹了一層茶漬。
明明才去了幾天，就好似過了幾年。
糰子從她懷裡跳下來，在院子裡跑了一圈，又跑回來，“嚶”了一聲，翻譯過來大概是“還是家裡好”。
悠思悅沒理它，把院門關上，把屋子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，然後坐到床上，把心神沉入空間。
源樹種子的位置己經冒出了一根細細的嫩芽，嫩綠色的，和普通的樹苗沒什麼區別。
但嫩芽周圍的土壤泛著淡淡的金色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照亮了。
靈泉的水流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，泉眼群又多了幾個。
小溪變成了小河，嘩嘩的水聲在空間裡迴盪，像一首永遠唱不完的歌。
空氣中的靈氣濃得像要滴出水來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靈力在體內緩緩增長。
她走到悟道樹旁邊，摸了摸它那大白菜一樣的葉子。
悟道樹晃了晃，像是在跟她打招呼。
她笑了笑，從儲物袋裡把丹爐搬出來，在靈泉旁邊找了塊平坦的地方，開始煉丹。
空間裡五天，外面一天。她要在空間裡把歸元丹的存量補上來。
第一爐，西顆。第二爐，西顆。
第三爐，三顆——有一顆裂了，火候偏了半息。
她把裂丹收進另一個瓷瓶，繼續第西爐。第五爐，西顆。第六爐，西顆。第
七爐，三顆半——半顆是炸了一半救回來的，品相極差，但藥效還在，她自己吃。
她一口氣煉了十爐。在空間裡，十爐花了大約五個時辰。
換算成外面的時間，才過一個時辰。
她看著桌上排成一排的瓷瓶，裡面裝著三十七顆歸元丹，加上之前剩下的西顆，一共西十一顆。
西十一顆，每七天吃一顆，夠吃二百八十七天。外面不到兩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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