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塊碎片，虛空獸。
金丹期的虛空獸，外形像狼，但比狼大一圈，通體灰白色，和混沌的顏色一模一樣，趴在碎片中央打著盹。
悠思悅遠遠地看了一眼，繞過去了。不是打不過，是沒必要。
殺了它浪費時間，虛空獸的屍體不值錢。她繞過去繼續撿。
第六塊，第七塊，第八塊。她在虛空界的外圍飄了整整一個月。
虛空界裡沒有白天黑夜，她只能靠自己的感覺估算時間。
靈力耗不盡，青木長生訣一首在運轉，她不需要停下來恢復。
小霧累了就把核心貼在掌心，輸入一絲靈力，核心燙一下，又能再飄好久。
糰子累了就跟在她身邊慢悠悠地走，西條腿在虛空中邁開步伐，不急不慢。
她把外圍所有能找的碎片幾乎都找了一遍，靈草收了上千株，五品六品七品都有；
虛空石收了幾百塊，大的小的方的圓的，品相參差；
法器碎片收了上百件，有的還能看出原來是什麼東西，有的己經完全看不出形狀了；
還撿到了幾枚傳承玉簡，功法品階不高，但勝在完整，拿回雪劍宗可以換貢獻點。
貢獻點可以換靈草、換丹藥、換法器，不虧。
最遠的一次她飄到了外圍的邊緣。
再往深處就是內圍了，內圍的虛空獸修為相當於化神到煉虛，她進去就是送菜。
她站在邊緣往內圍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灰白色的混沌在深處翻滾得更劇烈了。
像一鍋永遠燒不開的水，碎片比外圍少了很多，但每一塊都很大，上面隱隱約約能看到建築物的輪廓。
她看了幾眼，轉身走了。現在不是去內圍的時候，內圍的機緣比外圍多。
危險也比外圍大。化神期的虛空獸，她打不過。等她突破元嬰，再來。
她在虛空界的外圍待了整整兩個月。外面的時間過了兩個月，虛空界裡的時間她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她把外圍能撿的東西全撿了，靈草、礦石、法器碎片、傳承玉簡，連那些看起來沒什麼用的、奇奇怪怪的石頭都沒放過。
等她覺得外圍己經沒有什麼可撿的了，她才停下來。
最後一塊碎片在外圍的最邊緣，不大，十幾丈見方，光禿禿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她本來不打算落，但小霧自己飄過去了，核心在她手心裡微微發燙，像是在說“下去看看”。
她落下來，腳踩在碎石地面上，神識散開，掃了一遍——什麼都沒有。
她正準備走，腳底下踩到了什麼東西。不是碎石，是硬的東西，光滑的，像被水流沖刷了很久的鵝卵石。
她蹲下來撥開碎石，從土裡挖出一塊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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