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大約一刻鐘，小霧在一面石壁前停下來，核心亮得刺眼。
悠思悅走過去，站在石壁前面。石壁不高，只比她高一個頭，表面粗糙，長滿了青苔。
她伸手撥開青苔，露出裡面的石頭。
灰白色的，和她在丹藥鋪門口撿的那塊顏色一樣，但更純淨，表面不是坑坑窪窪的，是光滑的，像被打磨過。
她輸入一絲靈力，石頭沒有反應。輸入一絲混沌靈力，石頭亮了。
灰白色的光芒從石芯中湧出來，將她的手掌照得半透明。
不是那種溫溫的亮，是燙燙的亮，像握著一塊剛從火裡拿出來的鐵。她縮回手，石頭上的光暗了。
她又把手按上去，光又亮了，還是燙的。
她退後一步，盯著那面石壁看了很久。這塊石頭和她撿的那塊不一樣，不是同一種石頭。
撿的那塊是溫的，這塊是燙的。撿的那塊是拳頭大小，這塊是一整面石壁。
她不知道這是什麼石頭，但她知道它比虛空石重要。
虛空石在虛空界外圍遍地都是，像河灘上的鵝卵石一樣不值錢。
這種石頭她在虛空界沒見過，在滄瀾界沒見過，在任何地方都沒見過。
只有這裡有，只有滄州北邊的這座山裡，只有這面石壁。
糰子走過來，用鼻子聞了聞石壁，又聞了聞她的手，傳音入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這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比虛空石重要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感覺。”糰子沒有再說話。
她從儲物袋裡摸出青雲劍，在石壁上敲了一下，敲不下來。
又敲了一下，還是敲不下來。石頭太硬了，她的劍砍不動。
她又輸入一絲混沌靈力，石壁上的光又亮了，灰白色的光芒從她手掌的位置向西周擴散，像水波一樣，一圈一圈地盪開。
整面石壁都被灰白色的光照亮了。光芒越來越亮，從灰白色變成乳白色，
從乳白色變成金色。石壁上出現了一行字，不是刻上去的，是光凝成的，金色的，一筆一劃，清清楚楚。
“虛空之心，滄州分支。”
悠思悅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虛空之心，不是虛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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