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石粉末。這個礦洞以前挖的不是靈石，是虛空石。
滄州的散修不知道這是什麼石頭，挖出來也不認識，覺得沒用，就扔了。
礦洞廢棄了，不是挖空了，是不挖了。
她往裡走。礦洞很深，越往裡走，洞壁上的粉末越多，從灰白色變成乳白色，從乳白色變成銀白色。
小霧的核心越來越亮，霧氣在礦洞裡散開，將整條礦道照得通明。
走了大約一刻鐘，礦洞到頭了。
盡頭是一面石壁，不是普通的石壁，是虛空之心的石壁。
和她在溪床旁邊看到的那面石壁一樣，灰白色的，光滑的。
她走過去，伸手摸了摸。石頭是燙的。輸入一絲混沌靈力，石壁亮了。
灰白色的光芒從石芯中湧出來，將她的手掌照得透明。
石壁上浮現出一行字，金色的，一筆一劃，清清楚楚——
“虛空之心，滄州分支。分支有三，此為其一。”
悠思悅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分支有三，此為其一。
滄州有三個虛空之心分支，她只找到了一個。
另外兩個在哪裡，她不知道。她把手縮回來，光芒暗了，字也暗了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著那面石壁看了很久。虛空之心分支，三個，她找到了一個。
另外兩個，也許在這座山的別處，也許在別的山，也許在別的地方。
她不打算現在去找。找得到是運氣，找不到是正常。她轉身走出礦洞。
回到散修城的時候，天快黑了。
她走回客棧，上樓，關上門，把歸元劍放在桌上，把糰子放在床上，把小霧掛在架子上。
從儲物袋裡摸出那張地圖，在桌上攤開。
老闆娘畫的地圖上標註了三個礦洞，一個在她找到的那個附近，另外兩個在別的地方。
她盯著那兩個礦洞的位置看了很久。也許那兩個礦洞裡也有虛空之心分支，也許沒有。她不知道。
她不需要知道。虛空之心不是她一個金丹後期能碰的東西，等她修為再高一些，等她混沌之體再強一些。
等她知道虛空之心到底是什麼的時候再來。現在，她該走了。
她把地圖收進儲物袋，把歸元劍掛在腰間，把糰子從床上撈起來塞進懷裡，把小霧從架子上摘下來放在肩膀上，下樓退房。
老闆娘正在櫃檯後面打算盤，看到她揹著劍、抱著靈獸、肩膀上頂著一團雲，一副要出遠門的樣子。
“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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