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，不是灰白色，是純白色，在深灰色的混沌中格外顯眼。
她從一塊碎片飄到另一塊碎片，從一座建築走到另一座建築。
建築裡空蕩蕩的，什麼都沒有。沒有佛像，沒有供桌，沒有蒲團，沒有人。
只有牆壁上刻滿了紋路，金色的，和虛空之心的紋路一樣。
她找了很久。從一塊碎片找到另一塊碎片，從一座建築找到另一座建築。
糰子跟在她身邊。
“你確定內圍有虛空之心？”
“歸墟說的。”
“歸墟說的就一定對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沒必要騙我。”糰子沒有再說話。
她找了不知道多久。虛空界裡沒有白天黑夜，沒有時間流逝的感覺。
她只能靠自己的感覺估算，大概過了好幾天。
她在內圍最深處的一塊碎片上停了下來。
碎片不大，只有幾十丈見方，中央是一座小殿，殿門開著。
她走進去。殿內空蕩蕩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但牆壁上有一行字，不是刻上去的，是光凝成的，金色的，一筆一劃，清清楚楚——“虛空之心，虛空界內圍。”
她站在那裡，看著那行字。
字在發光，光從牆壁上湧出來，灰白色的，和她體內的虛空之心一個顏色。
她伸出手，按在牆壁上。輸入混沌靈力，牆壁亮了。
灰白色的光芒從牆壁中湧出來，將她的手掌照得透明。
那顆虛空之心從牆壁裡出來了，不是從牆壁裡飛出來的，是從光裡來的。
它順著光從牆壁中流出來，流到她的面前。
拳頭大小，灰白色的，半透明的，和滄州、雲州、靈州的那幾顆一樣。
珠子裡的東西在流動，像一條河，像一片海，像一整個天地。
它懸在她面前，停了一下，然後飛向她的胸口，融了進去。
沒有聲音，沒有光芒，沒有感覺。珠子消失了，融入了她體內。
丹田裡的那顆珠子又大了一圈，紋路又多了一道。
還差兩顆。滄州還有一顆，靈州己經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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