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，哪有那麼容易，那麼湊巧，就碰到叫藍星的人。
悠思悅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說的阿爾法星雲，我沒聽過。第七行星，奧爾德蘭王國，我也沒聽過。”
艾琳娜愣了一下。她看著悠思悅，深藍色的眼睛裡那團剛亮起來的光。
像被人吹了一下，晃了晃，又穩住了，但沒滅。
“你……沒聽過？”
“沒聽過。我來自滄瀾界，不是一個地方。”艾琳娜沉默了很久。
她的目光從悠思悅臉上移開，落在那些金屬人形上，站成一排，一動不動，發光的藍色眼睛盯著前方。
“也許……不是你不知道。是它……己經不在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在跟自己說話。
“我在這裡……躺了太久。久到我的世界……可能己經……沒了。就像那些人一樣。”
她看了一眼金屬人形。
“他們……是我的子民。我帶著他們……一起進來。其他人……都死了。只剩這些。”
她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透明晶體，發出“叮”的一聲，清脆的，像風鈴。
金屬人形沒有反應，藍色眼睛還亮著，但他們不會動了。
悠思悅不知道阿爾法星雲在哪裡，不知道第七行星在哪裡，不知道奧爾德蘭王國在哪裡。
她不知道艾琳娜的世界是還在，還是己經覆滅了。
但她看著艾琳娜的臉，看著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裡那團晃了晃又穩住了的光。
那團光沒滅，但也沒亮。
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肉乾，遞給她。
艾琳娜看著那塊肉乾，伸出手，穿過透明晶體。
她的手是涼的，很白，很瘦，骨節分明。她接過肉乾，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嚥下去。
“好吃。”
“雲州的靈獸肉做的。你喜歡的話，我下次多帶點。”
艾琳娜看著她，深藍色的眼睛裡那團光又晃了晃。
“你還會來？”
“會。”
艾琳娜她把肉乾吃完，把手指舔乾淨，把手縮回透明晶體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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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悅思悠
。了睡又眼閉，完說娜琳艾
。穩很，輕很吸呼，伏一起一口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