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思悅站在原地，看著林曉白的背影消失在石階拐彎處。
月光灑在空蕩蕩的石階上，像鋪了一層銀霜。
她站了好一會兒，然後繼續往山下走。
葉清的院子在山腳下，她走得很慢，腦子裡還在轉著林曉白那句話——
“你長得像她。”
哪個她？母親？還是她自己？她不知道，也不打算問。
她們之間沒什麼可問的。
走到葉清的院子門口，她推門進去。
葉清坐在石桌旁，面前擺著一壺新泡的茶，兩個杯子。
看見她進來，有點驚詫，但還是抬了抬下巴。
“坐。”
悠思悅在她對面坐下，把歸元劍解下來放在桌上，從儲物袋裡摸出那幾瓶七品丹，推過去。
“七品蘊神丹，一爐七顆，三爐二十一顆。品相上等，藥效穩定。你留著用。”
葉清拿起一瓶，倒出一顆在掌心，看了看，聞了聞，又放回去。“還行。”
悠思悅笑了。“我剛才在路上碰到林曉白了。”
葉清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。“她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問我母親好不好。我說應該還好，出去歷練了。然後她說我長得像她。”
悠思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就這些。”
葉清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怎麼想？”
“沒怎麼想。”悠思悅放下茶杯，“她說的是事實。我確實長得像母親。不像那個誰。”
葉清知道那個誰是誰。她沒接話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兩人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。月光從頭頂灑下來，把石桌石凳照得像銀器。
糰子趴在悠思悅腳邊，尾巴掃來掃去，把地上的落葉掃得沙沙響。
葉清低頭看了它一眼。“它又胖了。”
“嗯。”悠思悅面無表情，“每天除了吃就是睡，不胖才怪。”
糰子“哼”了一聲，翻譯過來大概是“你管我”。
悠思悅從葉清的院子出來，沿著石階往回走。
月光很亮，把丹霞峰照得像一座銀白色的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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