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守的？”
“嗯。”她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是人仙？”他沒有回答。
“那你之前為什麼受傷？”他沒有回答。
“你受傷的時候為什麼不躲進碎片裡？”他沒有回答。
她看著他，他沒有看她。他看著她身後的混沌，深灰色的，無邊無際的。
她等了一會兒，他沒有說話，她也沒有再問。
歸墟轉過身，走進宮殿。她站在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殿內的陰影裡。
她沒有跟進去。她不知道他守的碎片上還有什麼，但她不需要知道。
她來虛空界不是來找他的，是來探內圍的資源碎片的。
遇到了，說幾句話，沒遇到就算了。她轉身，朝來路飄去。
深灰色的混沌在她身邊緩緩流動，碎片在混沌中飄浮。
她飄得不快，腦子裡在轉著剛才那幾句話。
“進來。”“守碎片。”“嗯。”
她數了一下，他說了三個詞，西個字。歸墟說話一首這樣，她習慣了。
但習慣不代表接受，接受不代表理解。
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守碎片，不知道他是人仙還是天仙還是金仙。
不知道他受傷的時候為什麼不躲進碎片裡，不知道他為什麼每次都出現在她面前。
她不知道的事太多了，多到她懶得想了。
反正他不說，她就不問。她有的是耐心，比等虛空之心還多。
回到丹霞峰的院子，她從床上坐起來，把歸元劍放在桌上，把糰子從懷裡放出來。
糰子恢復了成年虎的體型，在房間裡走了一圈，又趴下來。
“見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“進來。守碎片。嗯。就這些。”糰子沉默了片刻。
“沒了？”
“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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