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過去，站在透明晶體前面，盯著裡面那個人。
是一個女人，銀白色的頭髮，很長，垂到腰際，面容清冷。
閉著眼，身上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連體衣，不是道袍，不是衣裙，是她上輩子在電視裡見過的宇航服。
她的皮膚很白，白到透明，能看到太陽穴下細小的青色血管。
她的胸口在起伏，很慢，很輕，像一個人在深度睡眠中。
她伸手摸了摸透明晶體，涼的，光滑的。
她的神識探進去，這次沒有被彈回來。
她探到了那個女人的神魂，很微弱，像一盞快要滅了的燈。
燈芯短了，油快乾了，火苗一明一暗，隨時可能熄。
她不知道她是誰，不知道她從哪裡來，不知道她在這裡躺了多久。但她知道，她還活著。
她把手縮回來，站在透明晶體前面，看著裡面那個女人。
糰子從她懷裡探出腦袋，盯著那個女人。
“她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還活著嗎？”
“還活著。但很微弱。”
“你能救她嗎？”“不知道。但可以試試。”
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歸真丹，七品的，金丹期衝擊元嬰用的。
對她沒用，但對這個凡人——不，她不是凡人。
她能在虛空界內圍活著，能躺在這個透明晶體裡，能穿著宇航服在飛船裡沉睡。
她不是凡人，她到底是什麼？她不知道。
她把歸真丹收回去，換了一顆虛空丹。
虛空丹，提升神識用的，她吃過一顆，從合體後期推到了大乘初期。
還剩兩顆，她捨不得吃，一首留著。
現在她拿出一顆，放在透明晶體的上面。
丹藥落在晶體上，沒有掉下來，懸在那裡，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了。
她輸入一絲混沌靈力，丹藥融化了，藥液透過晶體滲進去，滲進那個女人的皮膚裡。
她的胸口起伏大了一些，快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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