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思悅愣了一下。冰鳳的蛋，她也要找冰鳳的蛋。不是原書裡配角的那個嗎？母親怎麼也要找？
“你找冰鳳的蛋做什麼？”母親沉默了片刻。
“想養一隻冰鳳。”她看著母親的臉，母親的表情很平靜，和平時一樣平靜。
但她知道母親不是在開玩笑。母親想養一隻冰鳳，所以她來找了。
一個人，從東域走到北域，從青竹峰走到這片冰原。
“你找到了嗎？”母親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悠思悅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幫你找。”母親看著她，沒有說話，但她點了一下頭。
兩個人一起往冰原深處走去。風雪很大，打在身上疼的。
悠思悅把小霧從頭上摘下來扣在母親頭上，小霧的霧氣把母親的腦袋裹住了，只露出兩隻眼睛。
母親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冷？”
“不冷。我皮厚。”小霧的核心閃了一下，像是在說“你皮厚，我冷”。她沒理它。
她們在冰原上走了很久，久到天亮了又黑了，又亮了。
她的神識在冰原下掃到了一個冰窟，很大，大到她的神識探不到底，裡面有一股微弱的生命氣息。
不是冰鳳，是蛋。冰鳳的蛋，還是別的蛋？
她不知道。她帶著母親往冰窟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冰窟入口的時候，她停了下來。
入口處站著兩個人，一男一女，男的俊朗如松，女的清麗若仙。
木子磊和林曉白。她也愣住了。他們也愣住了。西個人站在風雪中，誰都沒說話。
悠思悅心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他們怎麼在這？這不是配角的機緣嗎？母親先開口了。
“你們怎麼在這裡？”她的語氣很淡。
“我們感知到這裡有靈力波動，便過來看看。沒想到你們也在。”他的語氣也很淡。
悠思悅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林曉白一眼。他們不尷尬嗎？
但木子磊和林曉白的表情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兩潭死水。
她忽然覺得，也許尷尬的只有她自己。對他們來說，那段過去己經翻篇了。
母親也翻篇了。只有她還沒翻篇。不是她不想翻，是書頁太厚，翻不動。
她沒有接話，轉身鑽進了冰窟。她不想講話。母親跟在她後面。木子磊和林曉白跟在母親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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