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了更大的力氣，混沌靈力全力運轉，丹田裡那顆銀灰色的核心瘋狂旋轉，想把那股同源的力量拽進來。
但每一次，那股力量都被彈出來，像是兩個同極的磁鐵一樣互相排斥。
她的經脈被震得發麻，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那團灰白色的核心靜靜地懸浮在那裡，它的搏動節奏和她的混沌靈力完全一致，
但它進不去她的身體，進不去她的丹田，像是被一道看不見的牆擋在了外面。
她不甘心，又試了一次。
這一次她調動了全部的力量，混沌靈力像一條巨蟒一樣纏住那團灰白色的核心，把它往自己這邊拖。
那團核心被拖到了她面前，離她的丹田只有一線之隔。
但就在那一線之隔上，它停住了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穩穩地托住了，然後輕輕一轉，從她的混沌靈力中滑脫出去，重新飄回了原位。
她的丹田裡那顆銀灰色的核心猛地顫動了一下，像是受到了什麼衝擊。
她的氣息亂了一瞬，單膝跪在了地上。
糰子從她肩膀上跳下來，焦急地用腦袋拱她的手肘。
小霧縮成一團緊貼著她的後頸，核心的光明滅不定。
“進不去……”她喘著氣說，“它進不去我的身體。”
歸墟蹲下來，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。他的手掌涼涼的。
穩住了她發抖的胳膊：“不是你的問題。它不屬於你。”
悠思悅抬起頭看著他：“那它屬於誰？”
歸墟沒有回答。他看向那團灰白色的核心，它的搏動節奏還是那麼穩。
悠思悅的混沌靈力被彈出來之後，它還是安安靜靜地懸浮在那裡，像是在等著什麼人。
悠思悅喘了幾口，撐著膝蓋站起來。她看著那團核心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它不屬於我。不屬於歸墟。不屬於這個世界。那它屬於誰？
她想到了自己的空間。那片歸墟說是有歸墟界氣息的空間，那個帶她來這裡的空間。
裡面有靈泉、有靈植、有悟道樹和源樹。
那團核心和她同源，但和她排斥，那它會不會——和那片空間同源？
她閉上眼睛，心念一動，試著把空間敞開一道口子，迎著那團灰白色的核心。
她沒想把它拽進去，只是把空間的門打開了一條縫。
那團核心動了。它像是聞到了什麼味道，搏動的頻率忽然快了一拍。
然後它朝她飄過來，緩緩的，像是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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