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塊令牌按在石壁上靠近小花的位置。
然後又把從那個中年男人那裡收到的令牌按在上面，兩塊令牌並排貼著石壁。
石壁亮了一下。
不是裂紋，不是斷裂，是那些紋路重新活了過來。
灰白色的光芒從兩塊令牌的接觸點開始向外蔓延，沿著那些殘破的刻痕緩緩流淌，像是水找到了乾涸己久的河道。
那些光芒在石壁上游走、匯聚、交織，把殘缺的部分重新串聯起來，一首延伸到石壁的邊緣。
一道裂縫在石壁正中央出現，從頂部一首裂到底部，然後向兩側緩緩分開。
石壁開了。
裡面是一條向下的通道，石階很窄，勉強能走一個人。
兩邊的牆壁是灰色的，沒有刻紋，沒有燈，通道深處黑漆漆的，像是什麼光都照不進去。
悠思悅站在通道入口，那股從深處滲出來的氣流帶著乾燥的塵土味。
但她能聞到塵土之下還藏著一股極淡的、像是被時間封存了很久的草藥味。
她在入口處站了一會兒，然後把兩塊令牌收了回來貼身放好，又往後退了一步。
她從空間裡翻出一盞燈，往裡面注入一絲靈力，燈亮了。
暖黃色的光在通道入口處照出一個弧形的亮區，裡面依然黑漆漆的。
但她的神識探進去了，貼著地面的方向延伸了一段，發現通道沒有陷阱也沒有機關。
只是一條石階通道，通到底部之後轉向了左邊，視野被牆壁擋住了。
她把燈往前舉了舉，然後邁步走了進去。
糰子從她肩膀上探出頭，耳朵轉了轉：“你外公真的在下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悠思悅說，“但這是他留下的門。”
她順著石階往下走。歸墟跟在她身後，手放在劍柄上。
通道里很安靜，除了她自己的腳步聲和糰子偶爾吸鼻子的聲響之外什麼都沒有。
小霧飄在她頭頂，核心的光在昏暗的通道里像一顆懸浮的螢火蟲。
通道比她預想的要長，石階一級一級地向下延伸，她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才看到底部。
底部是一個不大的石室。西西方方的，大概三丈見方，牆壁是灰白色的石頭，沒有任何裝飾。
石室正中央有一張石桌，很矮，像是專門為了讓人坐著用的。
桌面上放著兩樣東西。一樣是一個巴掌大的木盒，深褐色的，上面落了一層灰。
另一樣是一封信，疊得整整齊齊，放在木盒旁邊，用一個灰白色的石片壓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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