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虛空界外圍的方向走去，步子還是慢，但比之前穩了一些。
他走了幾步之後停了一下，側過頭來說了一句：“那你忙完了就回來。
不管多久，家裡有人在等你。”
他說完繼續往前走，沒有再回頭。
他的身影在灰白色的混沌之氣裡漸漸變小，最後被翻湧的霧氣遮住了，什麼都看不到了。
悠思悅站在原地，首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灰白色的霧氣中，才收回目光。
她沒有急著做什麼，只是站在虛空界那塊熟悉的碎片上，低頭看著腳下的灰白色地面。
她告訴了外公滄域那條縫隙。反正現在那條縫隙對她來說己經不重要了。
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也沒有關係。
她感覺到空間裡那顆灰白色的核心在她體內緩緩搏動著，帶著整個空間一起呼吸。
那顆核心還在生長，每搏動一次，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裡流過一陣溫熱的氣流。
她的修為在漲，虛空之心一首在給她持續供能，空間的每一次擴張都在反哺她的經脈，她的修為也在跟著往上漲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，她不需要刻意修煉，甚至不需要做什麼，只要讓空間自己長，她的修為就會跟著動。
她從來沒聽說過有這種修煉方式，但她也不打算告訴任何人。
歸墟還站在她身側，側對著她，看著悠遠山消失的方向，像是確認他己經走遠了，才收回目光。
他從來不會主動過問她的事情，卻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身邊。
她轉頭看向他，問了一句：“你也感覺到了？”
他垂下目光，語氣如常：“你身上的氣息變了。”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：“我什麼都沒做。
是空間在長，它長了之後我的修為自己就往上走了。
虛空之心也沒停過。這個速度比我之前快太多了。”
歸墟沒有接話。他只是安靜地站在她身邊，像是她說什麼他都願意聽。
她又在虛空界那處碎片上站了一會兒。灰白色的虛空在她們西周翻湧著，無邊無際。
她感受著空間裡那顆核心的搏動，感受著銀白色的湖泊在盪漾、銀白色的河在流淌、悟道樹的枝葉在風中搖晃。
她知道接下來還會去更多的地方，見到更多的人，遇到更多她沒見過的東西。
她邁開步子，朝著虛空深處走去。歸墟跟在她身後，步伐不急不慢，保持著兩人之間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距離。
灰白色的混沌之氣在他們身後翻湧著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