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靠一把匕首和手掌拍可能不太夠用，她以前走虛空界的時候從來沒想過要帶武器。
因為從來沒遇到過需要拔刀的情況。
她把匕首從靴筒外側又拔出來看了一眼。
覺得下次出門還是得帶把趁手的長傢伙，匕首短了點，遇到大塊頭夠不著。
她繼續往前走，又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遇到了第三隻。
這一隻和前兩隻不一樣，它的體型更小，動作也更靈活。
它不攻擊，只是繞著她在幾丈開外的距離轉圈，像是在觀察她的動作模式。
她站在原地沒有動，任由它在遠處轉了幾圈，然後它停下了。
在原地蹲伏了一會兒，轉身融進了牆壁裡，像是一滴水滲進了石頭裡，連個縫隙都沒有留下。
她沒有追上去，等了一會兒確認它不會再出來，然後繼續走。
她走到通道盡頭的時候發現前面沒路了，一道灰白色的牆壁橫在面前。
但這道牆壁和之前見過的那些不太一樣，牆面不是均勻的灰白色。
表面有細密的淺紋，像是水流過之後留下的痕跡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牆面，指尖感覺到了一陣溫熱，不燙。
像是一面被陽光曬了一整天的牆，和周圍冰冷的混沌之氣形成了對比。
她把整個手掌都貼上去，混沌靈力順著掌心滲入牆面，牆面上的淺紋亮了一下。
在灰白色的牆面上緩緩鋪展開來，像是一幅正在被繪製的地圖。
她不知道這幅地圖是誰畫的，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，但她記住了它的輪廓，然後把手收回來。
牆面上的淺紋重新暗了下去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她轉身往回走，沒有再遇到任何東西，通道比她來的時候安靜了不少。
她回到那片熟悉的碎片上坐了下來，掏出水囊喝了一口水，又掰了一塊乾糧放進嘴裡慢慢嚼著。
她嚼著乾糧，想著今天遇到的那些東西，又想起自己以前在虛空界走過那麼多趟，居然一首覺得這裡挺安全的。
她忍不住笑了一下，覺得自己以前真是心大。
以前那些安安穩穩的路，大概不是因為虛空界本來就安全。
是因為她運氣好，或者說是因為她當時沒走到今天這麼深的位置。
她靠著牆壁坐了一會兒，把乾糧嚥下去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她明天打算把能用的武器都翻出來帶上，匕首太短了，她得找一把長一點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