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那裡坐了一會兒，混沌靈力在經脈裡緩緩流過。
空間裡那顆灰白色的核心搏動著，節奏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點。
像是一顆心臟在剛跑完一段路之後慢慢平復下來的樣子。
她沒有急著走，也沒有急著回去拿那塊石頭。
只是在原地靠著牆壁坐了一會兒，讓那顆核心的搏動慢慢恢復成平時的頻率。
她站起來繼續往前走。暗灰色的通道在她面前延伸著，兩側的牆壁上裂縫比主通道更多一些。
她走了一段之後在一個轉角處停下來，用手摸了摸牆壁上一道比較深的裂縫。
裂縫的邊緣很光滑，不像是自然風化形成的，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。
她把手指探進裂縫裡，指腹觸到了裡面的位置，微微凸起的，像是某種刻痕。
她的指尖沿著那道凸起走了一段，勾勒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像是一個符號，又像是一個字。她不知道那是什麼。
她收回手繼續走。又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通道前方出現了一道新的門。
不是那種半開的門，是完完全全閉合的。
門的材質和周圍的牆壁一樣，暗灰色的，表面平整。
沒有把手，沒有鎖孔，沒有縫隙，像是一塊被切好嵌進牆裡的石板。
她伸手推了一下，紋絲不動。她又用力推了一下，還是不動。
她側過身用肩膀頂了一下，門依然沒有任何反應。
她退後兩步看著那扇門，覺得這門不像是被人鎖上的，更像是一開始就打算讓它永遠閉合。
她沒有時間也沒有工具在這裡慢慢研究一扇推不開的門，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轉身沿原路往回走了。
走出暗灰色區域重新回到灰白色主通道上的時候。
她感覺到空氣中那股乾燥的土腥味變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熟悉的虛無感。
她回到那片熟悉的碎片上在邊緣坐下來，靠著牆壁，從儲物袋裡摸出水囊喝了一口。
她喝著水，目光無意識地落在遠處翻湧的灰白色霧氣上。
她沒有想到什麼特別的計劃，只是在慢慢消化剛才看到的東西。
那座塔、那道裂縫、那塊懸浮的灰白色石頭。
她決定先放一放，不急著去拿，等她覺得時機到了再去。
她喝完水把水囊塞回去，又坐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來沿著主通道往歸墟常待的方向走去。
歸墟不在那裡。她站在空蕩蕩的通道拐角處看了一圈，灰白色的混沌之氣在緩慢地翻湧著，沒有人在那裡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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