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碎片邊緣又坐了一會兒。
混沌靈力在經脈裡平穩地流轉著，空間裡那顆灰白色的核心搏動的節奏己經恢復了正常。
銀白色的湖面重新平靜下來，金色小樹的葉子也不再那麼急促地搖晃了。
她感覺到空間己經聽懂了那句話，雖然不知道它還會不會再試。
但至少在它下一次想動手之前，她知道了該怎麼跟它說。
她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她朝著歸墟的方向走了幾步。
在離他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來，沒有再靠近。
她開口的時候語氣比剛才放鬆了一些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你站那麼遠，說話都得靠喊，太費嗓子了。”
歸墟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他朝她走了一小步。
只有一小步。停下來之後他開口說。
“這樣應該夠了。你走你的，我走我的，隔幾步的距離，不會觸發空間。”
她想了想，覺得這個距離確實比之前近了一些。
雖然還沒有近到並肩的程度，但至少比她說話不用扯著嗓子喊要好。
她點了點頭：“那就這樣。”
然後她轉身朝著通道深處走去，沒有回頭。
但她聽到了身後跟上來的腳步聲，隔著幾步的距離，不近不遠。
她沿著主通道走了一段，在一個岔道口停下來。
這條岔道她之前沒走過，通道口的氣味和之前那些都不太一樣，更溼潤一些，像是有水汽從深處滲出來。
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歸墟，他站在幾步之外，目光落在通道口的方向，像是也在看那條岔道。
“你以前走過這條嗎？”
“走過。”
“盡頭有什麼？”
“一條地下河。水流過核心層碎片的地基，把一些礦物沖刷出來了。”
她聽了之後心裡動了一下，步子己經在往那邊轉了。
她走進岔道的時候，通道里的水汽越來越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