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之後地面開始變得潮溼，她靴底踩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水膜。
又走了一小段，前方出現了一個低矮的洞口，洞口不大，需要彎腰才能鑽過去。
她彎腰鑽過洞口，首起身來的時候視野一下子開闊了，面前是一個地下的溶洞。
比外面要暗很多，但洞壁上有一些發光的礦石，星星點點的，
把整個空間照成了一種昏暗的藍綠色。
一條暗河在洞底安靜地流淌著，河面大概有三西丈寬。
水流平緩，靠近岸邊的地方能看到一些淺色的沉積物。
她走到河邊蹲下來，把手伸進水裡試了試。
水溫比外面略低一些，但不刺骨。
她能感覺到水流中確實夾帶著一些細碎的顆粒物，像是歸墟說的那種被沖刷出來的礦物。
她用指尖撈了一點水上來，放在掌心看了看，水在掌心攤開之後留下了一點點細碎的閃光，像是磨碎了的雲母。
她抹掉水，站起來沿著河岸走了一段，看到河邊的岸灘上有一些被水衝上來的碎石頭，顏色比普通石頭深一些，表面有金屬質感的紋理。
她蹲下來翻看了幾塊，挑了兩塊成色最好的收進儲物袋裡。
她把那兩塊石頭放好，站起來擦了擦手上的水，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，她看到河面上有一道極細的痕跡。
不是水波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水面下游過，速度快，幾乎看不清楚，只看了一道淺淺的水痕。
她盯著那道痕跡看了幾息，痕跡越來越淡最後消失了，水面重新恢復了平靜，像是什麼都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她在那裡站了一會兒，等到水面上再沒有出現任何痕跡，轉身走回洞口彎腰鑽了出去。
她回到主通道上之後繼續走，轉彎的時候她看到通道一側的牆壁上有一塊極淺的凹陷。
凹陷內部有一種比周圍更深的顏色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時間接觸過留下的痕跡。
她停下來看了看，用手摸了摸那處凹陷的表面，感覺到一陣極其微弱的餘溫，像是剛被什麼東西靠過。
她首起身來，心想虛空界內圍比她以為的要鮮活得多。
她繼續往前走，步子不快不慢，混沌靈力在經脈裡平穩地流轉著，空間裡那顆灰白色的核心還在搏動著，歸墟跟在幾步之外。
她穿過幾條岔道，經過幾片碎片，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東西，只在一個拐角處撿到了一塊巴掌大的黑色薄片。
像是從某種器具上脫落下來的部分，邊緣有一排細密的齒。
她把它也收進儲物袋裡，打算回去之後再看看能不能用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