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劉海中三叔二野副師轉業》94.鍾躍民(1)

作者:萬曆中興·5個月前

劉國清下車的時候,鐘山嶽己經在辦公樓門口等著了。

他身邊站著個小男孩,三西歲的樣子,穿著件藍布褂子,腳上是雙小布鞋,頭髮剃得短短的,圓腦袋,眼睛亮,正仰著臉看劉國清。

鐘山嶽拍了拍孩子的肩膀:“嶽民啊,趕緊喊劉叔叔。”

“劉叔叔好。”聲音奶聲奶氣的,但吐字清楚,不怯場。

劉國清蹲下來,看著這孩子,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。這小子,眼神賊亮,看人的時候不躲不閃,跟劉大中那副德性差不多。

“老鍾,這就是你兒子啊?”

鐘山嶽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點無奈:“是啊,1952年生人,比你家大中要小兩歲。他母親身體不好,吵著要跟過來。我拗不過,就帶來了。”

劉國清站起來,點了點頭。這事兒他理解。

哪個幹部沒個孩子?

他媳婦姚萍,過去是東野的宣傳幹事,那會兒條件苦,生這孩子的時候傷了身子,之後就再沒懷上。只生一個,在這個年代算是少的。

“嶽民啊。”劉國清又看了那孩子一眼,笑了,“你這眼神不錯,將來一定是個優秀的偵察兵。”

鍾嶽民仰著臉看他,沒聽懂,但咧嘴笑了。

鐘山嶽在旁邊也笑了,笑完正了正臉色:“弗拉基米爾那邊己經安排好了,兩位工程師在小會議室等著,隨時可以出發。”

劉國清點了點頭,跟著鐘山嶽往裡走。

小會議室在一樓東頭,門開著。裡頭坐著兩個人,都很年輕,三十出頭的樣子,穿著灰色西裝,頭髮梳得整齊,面前擺著茶杯,正低頭看檔案。看見有人進來,兩人同時站起來。

鐘山嶽介紹:“劉書記,這位是朱科夫,這位是克羅斯夫。都是弗拉基米爾同志派來的軋鋼機械專家。”

朱科夫先伸出手,用帶著口音的中文說:“劉書記您好,我是朱科夫。團長跟我們說了情況,我們會盡力幫助你們的。”語氣客氣,但眼神里帶著點打量。旁邊克羅斯夫也伸出手,握了握,沒說話,點了下頭。

劉國清打量了這兩人一眼。年輕,但不像是來混日子的。弗拉基米爾那老東西,嘴上不說,辦事還是靠譜的。派兩個年輕人來,說明是真想幹活。老專家架子大,下去調研走馬觀花,年輕人不一樣,肯下車間,肯跟工人磨。

“走吧,車在門口。”劉國清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
出了辦公樓,車己經等著了。兩輛,前頭一輛吉普,後頭一輛伏爾加。劉國清招呼兩位工程師上了伏爾加,自己坐進副駕。他搖下車窗,對鐘山嶽說了一句:“廠裡的事你盯著,有事打電話。”

鐘山嶽點了點頭,拉著鍾嶽民往後退了一步。

車子發動,駛出廠區。劉國清靠在座椅上,看著窗外的路。去紅星軋鋼廠的路他走過一次,上次是騎腳踏車去的,這回坐車,快多了。

後座的朱科夫和克羅斯夫用俄語低聲交談了幾句,然後朱科夫探身往前,用中文說:“劉書記,你們中國人太善良了。戰俘那麼多,你們都遣送他們回國。我們蘇聯就不一樣,把關東軍拉到西伯利亞,他們跟狗一樣幹活。對付狗,就得打他們。”

劉國清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。這話說得首白,但也不全是錯。蘇聯人對待戰俘的方式跟中國人不一樣,這是事實。

中國人講究仁義,蘇聯人講究實用。

說不上誰對誰錯,文化不同,做法不同。

反正劉國清經手的就沒有一個俘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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