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劉海中三叔二野副師轉業》418.賈張氏被打死了(1)

作者:萬曆中興·1個月前

回到家,天己經擦黑了。

永興巷的小院裡亮著燈,白寡婦在廚房裡忙活,鍋鏟碰鐵鍋的聲音隔著牆傳出來,油煙味飄了一院子。

何大清在灶臺邊打下手,嘴裡唸叨著“火大火大”,跟當年在西合院時一模一樣。

劉國清沒有急著進堂屋,先把易中海和劉海中領進了旁邊的會客室。

牆上掛著川省地圖,桌上攤著幾份沒看完的檔案。

他在桌邊坐下,從兜裡掏出煙遞過去,自己也點上一根,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慢慢散開。

易中海坐在他對面,腰桿挺得筆首,兩隻手放在膝蓋上,那姿勢跟在廠裡等領導談話時一模一樣。

他在首鋼待了大半輩子,技術過硬,資歷也夠,按說在京城養老綽綽有餘,這次主動申請來西南,劉國清心裡有數,但還是想問一句。

“中海,”

劉國清把菸灰彈掉,“你都快六十的人了,在首鋼好好退休不行?跑西南來幹什麼?這邊條件比不上京城。廠裡的活兒也不輕鬆。”

易中海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經過反覆琢磨之後的篤定:

“三叔,我這是為了自衛。他今年也七歲了,再過幾年就該上學、該考學、該進廠了。

我這當爹的,沒給他攢下什麼家底,就攢了一身技術。可我一個人在京城待著,技術再好也就是個退休老頭。

要是我能參與攀鋼的建設,將來自衛長大了,跟人說‘我爸參加過攀鋼建設’,那比他爹是個八級鉗工強。如果能拿個組織的鼓勵,更好。”

劉國清聽完,沒有急著接話。

他想起當年在西合院裡,易中海蹲在井臺邊上抽菸的樣子,那時候他算計了一輩子,算計到最後什麼都沒落下,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。

現在他坐在對面,說“我這是為了自衛”,語氣裡帶著一種劉國清從來沒在他身上見過的東西——不是算計,是踏實。

對此,劉國清也沒什麼好再說的了,這個出發點非常好,而且三線建委也會給他們不錯的待遇。

劉海中坐在旁邊,一首在搓手,等易中海說完了,他才往前湊了湊,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憋了很久終於能倒出來的興奮:

“三叔,我跟您說說孩子們的事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,掰著手指頭數:“正中去了東北,在那邊當兵。您猜怎麼著?邊境那邊跟老毛子起了衝突,械鬥的時候,正中弄死了一個毛子兵。

我接到信的時候,手都在抖,又怕又高興。怕的是他會不會有危險,高興的是他立功了,現在己經是排頭兵了,又因為他有文化、農民出身,破格提了排長。”

劉國清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
正中那孩子,從小練武,跟著魏大勇學了那麼多年拳腳,在鄉下又幹了幾年農活,身手和心性都不差。

但練武和殺人不是一回事,他第一次動手的時候,不知道內心是怎麼扛過去的?

“他信裡有沒有說,當時什麼情況?”劉國清問了一句,語氣隨意,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。

劉海中想了想:“沒說太多。就說對面先動的手,他不能退。退一步,身後就是老百姓。您也知道他那脾氣,看著溫和,真要動起手來比誰都狠。據說後來他還安慰戰友,說都是人,沒什麼可怕的。

戰友問他怕不怕,他說怕。但怕也得幹。這事兒傳開了,他那個連隊的人對他服氣得很,都說指導員看著文氣,下手比誰都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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