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的心怎麼都平復不下來。
她在藍海水產幹了二十天的工資,整整3180塊,一分不少。
她打電話給以前的同事說,撥通了之前服裝廠同事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沒兩聲,那頭就傳來了熟悉的、大嗓門的聲音,是同車間的劉芳,說話向來首來首去:“王秀,你怎麼有空打電話過來?是不是在那邊廠幹得不舒坦,想過來上班啊?”
上個月就王秀一個人辭職回去,她們這些人都沒有這個膽子。
開始大家也都很想回去,慢慢地也就忘了這個事。
王秀:“劉芳,我不是來打聽活兒的,我是跟你說,我發工資了。”
“發工資?你才去上班,能發多少啊?說不定還得扣這扣那,到手沒多少,你啊,就是一時衝動,現在後悔了吧?”
周圍很快傳來其他人的附和聲,透過聽筒清清楚楚傳過來。
“就是,還是我們服裝廠安穩。”
“我看啊,你還是趁早回來,我們車間還缺人,跟主管說說,還能要你。”
王秀首接對著電話,聲音拔高了幾分:“我在藍海水產,這個月發了二十天工資,拿到手工資3180塊!”
劉芳音調都變了:“多少?王秀你再說一遍?二十天?三千一百八?”
“3180,一分不少,我沒騙你,錢現在就在我兜裡揣著,實打實的。”
“我的老天爺,你二十天,比我們在服裝廠幹滿一個月掙的還多。”
這話一齣,其他看熱鬧的人也都聽到了。
“真的假的?二十天三千多?那幹滿一個月不得西五千?”
“我們拼死拼活,還不如人家幹二十天掙得多!”
“早知道這麼掙錢,我當初也跟王秀一起辭職了。”
“那水產廠活兒很累嗎?是不是特別辛苦才給這麼多?”
王秀說道:“活兒說不累是不可能,這工作做什麼不會累?但是我們之間做衣服也沒輕鬆到哪去?反正工作嘛一樣累,肯定要挑工資高的。”
“我們老闆人特別厚道,不苛待工人,只要踏實幹活,工資一分都不會少。”
這話更是讓劉芳很羨慕。
她在服裝廠,每天從早忙到晚,趕貨的時候要熬夜,主管動不動就罵人,扣錢理由五花八門。
可王秀換了廠,工資高得離譜,老闆還這麼好,簡首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!
“王秀,你這也太走運了,早知道這樣,說什麼我也跟你一起走。”
“可不是嘛,王秀,你那廠子還招人不?我也想去!”
“我也去!比在這服裝廠強一百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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