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板擱在桌上螢幕亮著。
通訊記錄密密麻麻排滿一整頁。
傳送時間、接收座標、加密頻次，每條後面都標著紅色星號。
星號連成串，從三個月前一首拉到昨天凌晨。
韓烈的手指戳在螢幕右下角，指甲蓋敲了兩下。
“後勤主管，老陳。”
“礦洞位置，第三次給的。”
“佈防圖，第五次給的。”
“行動路線，七天前那一版。凌遠抄後路用的就是這份。”
韓烈把平板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所有訊號從後勤處內網埠發出去的，加密方式用的是龍盾內部通訊協議，傳送時間和老陳的值班表完全重合。”
楚狂一掌拍在桌面上。
茶杯跳起來，杯底磕在木頭上，水濺出來。
“放屁！”
他脖子上的青筋鼓出來，指節攥著桌沿，骨節咯咯響。
“老陳跟我同一年入龍組，邊境那次，總教官被圍在山坳裡，是他撲上去擋了三刀！”
“第一刀砍在背上，從肩胛骨拉到腰。”
“第二刀捅進右腹，腸子都出來了。”
“第三刀。”
“他用手抓刀刃，手指差點切斷！”
楚狂的右拳砸在桌面上，悶響。
“這種人會叛？！”
血斧靠牆站著，雙臂抱在胸前。
包臀裙下襬沾著泥點，剛從城西回來還沒換。
她搖了搖頭。
“肯定弄錯了。”
“老陳管後勤管了十幾年，倉庫鑰匙全在他手裡，他要真想坑龍盾，什麼時候不能下手？非等現在？”
葉天坐在主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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