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動了不是前衝，是後退。
右腿往後跨了一步，軟劍橫在胸前，擺出守勢。
葉天沒追，低頭看了一眼左肩的傷口。
血還在往外滲，順著袖管往下淌，滴在地上。
右小臂的傷口更寬，皮肉翻開，骨面若隱若現。
他甩了甩右手，血珠從指尖甩飛。
“還剩一個。”
話音剛落，被血浸透的衣佈下，左肩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邊緣開始收縮。
肌肉纖維在肉眼可見地蠕動，創面滲出淡金色的細密光澤。血還在流，流速慢了。
右小臂那道長條狀傷口同樣在縮，皮緣往中間擠，滲出透明組織液。
那個黑袍人看見了，瞳孔縮成針尖，腳下一蹬，不退反進。
軟劍變招，不再刺，改劈掃。
劍身在勁力灌注下繃首成棍，橫掃葉天左膝。
膝關節外側，韌帶位置，劍鋒破開空氣，帶起尖銳嘯聲。
葉天抬左腿，劍鋒從腳底掃過。
靴底被削掉一層皮，落地時膝蓋彎曲，身體下沉，重心壓到腰腹。
右手探出去，五指張開。
黑袍人第二劍又到，劍尖上挑，對準丹田。
勁力裹在劍尖上，這一劍灌注了全部修為，不打算撤回。
葉天沒躲。
劍尖捅進小腹，皮膚破開，皮下脂肪層被劍尖貫穿劍鋒抵到腹首肌，停住了。
腹肌繃緊，肌肉纖維像鋼絲一樣絞在一起。
劍尖扎在肌腹上，刃口陷進去半寸，然後被肌肉卡死。
金色勁力從丹田湧出來，裹住劍尖。
劍身震動，發出嗡嗡顫響。
葉天左手抓下去，五指扣住劍身，指節發力。
嘣！劍身被徒手摺斷，斷口參差，刃口卷邊。
右手攥拳，拳峰從腰側拉起，劃過空氣，砸進黑袍人胸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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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我敢媽他你！天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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