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兩千人面前。
血斧第一個跪下，單膝砸在地上，聲音響得像鐵錘。
“血斧堂，參見葉先生！”
身後三百人齊刷刷跪下，膝蓋砸地，聲如悶雷。
青龍會殘部跟著跪，原猛虎幫跟著跪，院子裡兩千人，黑壓壓跪了一片。
刀疤劉和周瞎子對視一眼，同時跪下去。
“江城刀疤劉，參見葉先生！”
“江城周瞎子，參見葉先生！”
兩千人的聲音匯成一道洪流，在夜空中炸開。
“參見葉先生——”
聲音傳出去，傳過圍牆，傳過街道，傳過整個金陵城。
葉天站在臺階上，看著腳下兩千個跪著的人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抬了抬手。
兩千人同時站起來，沒有一個人多問一句。
院門外，三輛軍車駛來，車燈雪亮。
一個上校從車裡跳下來，手裡捧著一個紅色木盒，步伐標準，走到葉天面前，立正，敬禮。
“葉顧問，奉秦廣將軍之命，前來授勳。”
他開啟木盒，裡面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少將制服，肩章上兩顆金星，領口彆著國徽。
旁邊，是一本紅色證件，燙金字型，蓋著最高中樞的大印。
上校把制服展開，雙手捧著。
“葉天同志，經最高中樞批准，授予你少將顧問軍銜。”
“請受勳。”
葉天伸手，接過制服。
兩千雙眼睛盯著他手裡的軍裝，沒人出聲。
秦初夏眼眶紅了，咬著嘴唇，沒哭。
蘇清月坐在輪椅上，雙手攥著扶手，指節發白，嘴唇在抖。
雲韻面無表情，但握銀鞭的手鬆開了。
楚狂仰頭看著天，獨眼裡有光在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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