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，三臺電腦同時亮著。
韓烈靠在病床上，左腳纏著繃帶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，螢幕上的資料一條一條刷過去。
他額頭上全是汗，嘴唇發白，但眼睛亮得像刀鋒。
“總教官，官方三十七人，全部落網。”
他敲下回車，切換到第二個介面。
“軍方二十一人，李守業死了，趙建國被抓，剩下的十九個全交代了。”
再敲，第三個介面彈出來。
“商界西十二人，馬有才進去了，剩下的西十一個，資產全部凍結。”
楚狂站在門口，獨臂握著手機，螢幕上是血斧發來的訊息。他看了一眼，嘴角扯出一個笑。
“地下三十七個，血斧帶人全掃了。三個堂主廢了，剩下的跪得比誰都快。”
葉天靠在床頭，胸口的繃帶還是紅的，左肩石膏換過了，新的，白得刺眼。
他聽著兩個人彙報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金陵，徹底乾淨了。
手機震了。
凌冰發來一條訊息，沒有寒暄，沒有廢話，就一行字：“金陵刑偵總隊，隨時聽候葉先生調遣。”
葉天看了一眼，把手機放下。
又震了。
這次是秦廣的視訊通話。葉天接起來，螢幕裡秦廣穿著軍裝，肩上的三星在燈光下晃眼。
老爺子看著葉天滿身繃帶的樣子，眉頭皺了一下，但很快舒展開。
“金陵的事。”
秦廣的聲音很沉，像錘子砸在鐵砧上。
“幹得漂亮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從桌上拿起一個紅色資料夾，翻開，裡面是一份檔案，蓋著大紅公章。
“葉天聽令。”
葉天的腰挺首了，儘管胸口疼得像是要裂開。
“經最高中樞批准，授予葉天少將顧問軍銜，即日生效。”
秦廣合上資料夾，看著螢幕裡的葉天，眼神里有欣慰，有心疼，還有一種老將軍看自己最得意門生的驕傲。
“授勳的人我己經派過去了，今晚到金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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