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護體氣罩被毒氣削弱，他的招式全是防守，他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。
就像一個——
替身。
一個被推出來送死的替身。
葉天的手指在窗臺上敲了兩下。
越想越覺得破綻百出。
趙豹這個人，能在蘇市活二十年，靠的不是能打，是夠狠、夠忍、夠陰。
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死在城西快速路上？
除非死的那個，根本不是他。
“楚狂。”
“在。”
楚狂從角落裡走過來，左肩的繃帶上滲著血，但腰背挺得筆首。
“你親自去一趟豹閣舊址。”
楚狂愣了一下。
“豹閣舊址？去那幹什麼？”
“查。”葉天的聲音很冷，“查有沒有人員異動，查有沒有殘留勢力，查趙豹到底死沒死。”
楚狂的臉色變了。
“總教官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那具屍體，可能是個替身。”
廠房裡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，看向葉天。
“趙豹這個人，老奸巨猾。他能在蘇市活二十年，不可能不留後手。”
葉天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。
“替身，是他最有可能留的後手之一。”
“你去查。仔細查。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要放過。”
楚狂握緊刀柄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。
“明白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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