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功高、能打的，編入戰鬥序列。每天訓練，每天考核，不合格的降級。”
“都聽明白了嗎？”
“明白！”
聲音比剛才還大。
葉天站在臺階上，看著這一幕，沒說話。
但他的眼神里，多了一絲滿意。
傍晚，葉天單獨召見了韓烈。
“豹閣的賬冊，你全看完了？”
“看完了。”
“有沒有什麼問題？”
韓烈猶豫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
“說。”
“賬冊裡缺了幾頁。”
葉天的眉頭一皺。
“缺了幾頁？”
“對。我仔細核對過頁碼，發現中間有至少五頁被人撕掉了。撕得很乾淨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”
“能查到撕掉的是什麼內容嗎？”
韓烈搖頭。
“查不到。但從前後頁的關聯來看，那幾頁記錄的應該是趙豹和某個大客戶的交易明細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？”
“而且那個大客戶的代號，只出現過兩次，都是用‘X’代替的。
賬冊裡所有用‘X’代號的交易，金額都特別大，但具體內容全被塗黑了。”
葉天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X……”
“總教官，我懷疑這個‘X’，就是趙豹背後真正的靠山。不是林二爺，不是軒轅家，是另外一個人。”
“繼續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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