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松。
令牌在，規矩就在。規矩在，他就有權。
“規矩就是規矩。”他咬牙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“不管你有沒有用勁力，你私自對抗軍方，就是違規！
冀北百年規矩，不是你一個人能破的！今天，你必須跟我走！”
葉天看著他。
看了三秒抬手。隔空一握。
暗勁炸開。
不是打在蕭天行身上。是打在他手裡的令牌上。
咔嚓！玄鐵令牌碎了。
從中間裂開，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往外竄。
碎成十幾塊，鐵片從蕭天行指縫裡滑落，叮叮噹噹掉在地上。
蕭天行手裡，只剩一個令牌柄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臉從白變紫，嘴唇哆嗦，說不出話。
西名長老全傻了。他們看著地上的碎鐵片，看著空蕩蕩的令牌柄。
冀北百年禁武令。
象徵冀北武道最高權威的鐵規。
碎了。
被人隔空一掌，打碎了。
全場死寂。
跪地計程車兵抬起頭，癱軟的軍官站起來。
所有人都看著地上那些碎鐵片，看著蕭天行空蕩蕩的手，看著葉天。
葉天的聲音響徹整條街。
不是喊。是平靜地說但每一個字都像炸雷。
“從今天起，冀北的規矩，我定。”
霸道、狂妄！但沒有人敢反駁。
蕭天行不敢。西名長老不敢。全軍不敢。
蕭天行站在原地，手裡攥著令牌柄，指甲摳進鐵裡，血滲出來。
他的臉青一陣白一陣，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但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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