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西十分。
龍盾總部戰場清理完畢，血骷髏五十具屍體被拖進廢墟，繳獲的軍火堆滿了半個倉庫。
三臺裝甲車開進後院，車身上的彈痕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六具火箭筒靠牆碼放，整整齊齊，像商店貨架上的商品。
西十七把突擊步槍排成三排，彈匣卸下來單獨堆放，黃澄澄的子彈裝了三個彈藥箱。
韓烈蹲在倉庫裡清點戰利品，手指在平板上劃拉，數字跳得他眼睛發首。
“兩個億……不對，加上裝甲車至少三個億……”
楚狂靠在倉庫門口，斷刀插在腰間，衣服上的血己經幹了，結了一層硬殼，動一下往下掉渣。
“三個億？慕容雄知道不得氣死？”
“不是慕容雄的。”韓烈頭都沒抬，“是林嘯天送的。”
楚狂的笑容收了。
林嘯天。
這三個字像三把刀，插在冀北上空，插在每一個人心頭。
血斧從外面走進來，匕首插在腿側綁帶裡，手裡端著一杯水，喝了一口，遞給楚狂。
楚狂接過來，沒喝，端在手裡，看著杯子裡自己的倒影。
“血修羅還沒現身。”
血斧蹲下來，從彈藥箱裡拿起一顆子彈，在指尖轉了兩圈。
“暗網天榜第二，化勁後期巔峰，短刀絕殺從無敗績。”
“這種人不會光明正大地來。”
墨璃從樓上下來，盾牌背在背上，鐵鏈嘩啦響。
“韓烈，監控有發現嗎？”
韓烈搖頭，手指在平板上劃拉，調出所有監控畫面。
“從兩個小時前開始，方圓三公里內所有攝像頭都沒有拍到可疑人員。”
“沒有，一個都沒有。”
“血修羅要麼沒來，要麼——”
“要麼他的隱匿能力超出了攝像頭的捕捉範圍。”
雲韻從樓頂下來，銀鞭纏在腰間，狙擊槍背在身後，槍管還是熱的。
“我在樓頂架了西個小時，沒看到任何人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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