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。
龍盾總部，頂層辦公室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一絲光都透不進來。
葉天坐在辦公桌後。面前攤著十七份檔案。每一份，都是一個商會會長的資料。
韓烈站在旁邊，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兩拳。但眼睛亮得像刀鋒。
“總教官，真要一個一個見？”
“見。”
“見了說什麼？”
葉天抬眼，看了韓烈一眼。
那個眼神，韓烈懂了一半。另一半沒敢問。
“告訴他們，計劃照舊。”
韓烈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：“你是要——”
“去安排。每個人單獨見。時間錯開。地點錯開。理由錯開。”
“明白。”
韓烈轉身要走。
“記住。”葉天叫住他，“每個人拿到的計劃，都不一樣。”
上午八點。
第一個會長被請進辦公室。
張德茂。建材商會會長。六十出頭，頭髮花白。上次舉報慕容家，他是第一個摔茶杯的。
“葉先生，您找我？”
張德茂站在門口，腰板挺得筆首。聲音洪亮。
但葉天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不是怕，是緊張。
“坐。”
張德茂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坐姿端正得像個小學生。
葉天把一份檔案推過去：“這是明天的新計劃。”
張德茂接過，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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