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碩的槍管緩緩抬起，槍口黑得發亮，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油光。
緊接著，右側掩體後方，第二挺重機槍現身。
槍管同樣抬起。
兩個槍口，一個鎖死葉天的胸口，一個鎖死葉天的腰腹。
12.7毫米口徑。
一發子彈能打穿三具並排的人體，一炮下去，碎骨穿身。
血斧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他握刀的手微微發顫，指節攥得發白。
九爺俯視著葉天的表情。
他在等。
等葉天后退半步，等葉天眼角抽搐，等葉天臉上露出哪怕一絲畏懼。
他等了很久，什麼都沒有。
葉天就站在那，雙手垂在身側。
風衣領口被風沙蹭得微微翻起，陽光在眉骨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陰影，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緒。
九爺的笑容收了一瞬，隨即重新掛上。
“有種。”
他把雪茄摁滅在鋼架上，火星濺在他袖口，他沒撣。
“可惜，有種的人死得最快。”
他偏了偏頭，嗒。
第二個指令，人海再次分開。
這一回登場的並非器械，一道道人影邁步走出。
三排立柱的陰影中，三十道身影踏前一步。
黑色勁裝。
腰間別著短刃、匕首、手刺、指虎。
每個人的氣息都斂到極致，胸口幾乎看不見起伏。
三十人靜靜佇立，身軀穩如磐石，只有眼底洩出凜冽殺意。
不需要命令，不需要訊號。
三十人同時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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