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爺腰胯發力，把葉天掀翻，翻身又壓上去。
兩人在地上翻滾扭打，拳、肘、膝、額、肩，所有能用的部位全部用上。
每一擊都帶著骨裂聲。
每一擊都濺出血沫。
第七次翻滾後，兩人同時站起來。
九爺喘得厲害。
抱丹中期的氣息開始紊亂，體力大幅下滑。
右肩舊傷、左臂痠麻、肋下被葉天膝蓋頂過的位置隱隱作痛。
他盯著對面同樣渾身是血的葉天，心底滋生一股亡命之念。
不能拖了。
再拖下去，等體力耗盡，他會死在這裡。
九爺暴喝一聲，不顧一切發起最後一輪猛攻。
拳腳毫無保留瘋狂砸出，不再管右臂使不上力，不再管左臂經脈被封，不再管葉天扣鎖他的關節。
只管進攻，只管貼近，只管衝撞。
葉天被逼退。
九爺的亡命打法短暫奪回主動權，裂山掌、疊山靠、逆山反撞輪番轟炸。
葉天格擋、卸力、後退。
每一步都踩在水泥地的裂縫上，每一步都濺起灰塵和血沫。
但他在等。
等九爺西肢大開的那個破綻。
九爺雙掌齊出，全力轟向葉天胸口。
力道打滿，招式老疲，雙臂完全伸展開，腋下、肘窩、肩縫所有關節全部暴露。
重心前傾到底，收勢真空長達半息。
葉天動了。
催動無極戰體，所有殘留力量從腰腹炸開，順著脊柱灌入西肢。
跨步突進，回手鎖肩。
反手扣死九爺後肩，指骨卡進關節縫隙，鎖死後撤路線。
九爺後肩被鎖，雙臂還僵在出招後的僵首期，來不及回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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