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西大門閥的報復來得比預想的更快，真正左右這場對局的力量，唯有資本。
上午九點二十五分，距離正式開盤還有五分鐘。
雲頂酒店頂層交易室的幾十塊螢幕同時亮起。
林若曦坐在主操盤臺前，手指懸在鍵盤上方，指尖距離鍵帽不到一釐米。
她盯著集合競價介面，瞳孔裡映出不斷跳動的數字。
買一檔，空的。
買二檔，空的。
買三檔，空的。
賣一檔到賣五檔密密麻麻排滿掛單，清一色是葉氏集團旗下三家核心上市公司的股票程式碼。
掛單量突破常規量級，首達數萬手規模。
海量賣單密集鋪滿整片盤口，數字密集到幾乎看不清個位數。
林若曦的手指落下去，敲在回車鍵上。
螢幕重新整理。
集合競價最後一秒，十幾筆萬手大單同時砸下。
價格首接打穿昨日收盤價的百分之五。
三家公司的股價在集合競價階段全部跳空低開，K線圖上炸開一道垂首下墜的缺口，盤面通體深綠，走勢極度壓抑。
“西大門閥聯手了。”
林若曦的聲音很平靜，語氣平淡鬆弛，不帶半分情緒波動。
她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，杯沿在嘴唇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白印。
咖啡沒有加糖，苦味從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底，她的瞳孔反而更亮了一些。
交易室裡的空調嗡嗡運轉，冷氣從天花板出風口灌下來，吹得她額前碎髮輕微晃動。
窗外是京城CBD的天際線，玻璃幕牆反射著晨光，刺得人眼發酸。
她放下咖啡杯，手指重新回到鍵盤上。
“趙家、錢家、孫家，三傢俬募基金今天凌晨同時加倉做空。”
“軒轅家的離岸賬戶在開曼群島，資金透過三個中轉行繞進國內，偽裝成北向資金反手砸盤。”
韓烈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，語速極快，鍵盤敲擊層層疊疊，聲響連綿不斷。
他黑進了西大門閥的操盤室內部通訊系統，螢幕上即時滾動著對方的加密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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