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臉色鐵青攥緊拳頭，有人嘴唇發抖不敢吱聲，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半步。
沒人再敢上前叫囂。
血斧走回門口，她抬手拍了拍袖口上沾的灰。
“下一個。”
次日清晨，第二輪篩查開始。
林若曦揉了揉眼睛，把新泡的咖啡擱在桌上。
咖啡液麵晃動兩下才穩住，她端杯子的手己經有點抖了。
螢幕上的企業股權穿透圖疊了七層。
她點開最底層一個空殼公司，註冊地在開曼群島，法人代表是個七十歲的英國老頭。
再點開關聯交易記錄。
過去五年，這家空殼公司每年定期往國內三個賬戶打錢。
這三個賬戶分屬三家不同企業，但它們有一個共同點控股方都姓林。
“這家有問題。”
林若曦把企業名稱發給墨璃。
“賬面上乾乾淨淨，實際控制人是林家的白手套。
做賬的手段很老練，如果不是對照九爺的流水記錄，根本看不出關聯。”
墨璃那邊也在篩，她手裡拿著九爺留下的暗線名冊。
一本泛黃的軟皮本，邊角己經磨破，內頁用鋼筆寫得密密麻麻。
每個名字後面跟著化名、代號、接頭方式、活動範圍。
她翻到其中一頁，停住了，名冊上記錄著兩個化名。
一個叫“老孔”，一個叫“阿青”。
活動範圍標註在城東老工業區，接頭方式是每天晚上八點去同一家棋牌室下象棋。
這兩個名字墨璃見過。
就在昨天，報名投誠的名單裡有兩個人，報的名字、出身、過往履歷，和名冊上記錄的完全對不上。
但他們遞上來的照片，和名冊裡描述的五官特徵一模一樣。
墨璃合上名冊。
“林若曦，城東那家小型安保公司，法人叫周平的那個，查一下。”
林若曦手指翻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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