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身頂膝。
單手壓住他後頸往下摁，膝蓋同時往上撞。
膝尖撞進上腹胃脘，胃液從喉嚨裡反湧上來。
他彎成蝦米蜷在地上，大口嘔吐酸水。
手裡還攥著劍，但劍尖己經在嘔吐的痙攣中歪向一邊。
西秒。
正西、西南兩柄劍同時刺到。
一人刺左肩，一人刺右腰。
最後的配合，最後的默契。
兩人同一年入門，同一年抱丹，同一年編進劍陣，十幾年並肩廝殺，閉著眼都知道對方會往哪個角度出劍。
葉天左手探出扣住正西弟子腕關節。
纏腕鎖脈，五指旋擰，腕骨脫臼。
長劍從脫力的手指間滑落。
與此同時他右腳低掃。
掃根斷樁，腳背掃過西南弟子腳踝，踝關節外翻，重心坍塌。
正西弟子捂著手腕單膝跪地，西南弟子橫摔在青石磚上，後腦勺磕出一聲悶響。
六秒。
正南弟子咬緊後槽牙。
他看見左右兩側的同伴同時倒下，看見劍陣的輪轉徹底停擺，但他沒有退。
他的劍勢從來都是八人裡最狠的。
他雙手握劍，劍鋒從右下斜撩上去，砍向葉天左肩，不留收劍餘地，不留防守空檔。
他在賭葉天會躲。
葉天沒有躲。
他側身讓過劍鋒，左手抄起地上掉落的一柄長劍，反手握柄，用劍柄末端砸在正南弟子腕關節上。
腕骨碎裂的聲音細密如踩碎貝殼。
長劍噹啷掉地。
正南弟子捂著斷腕跪倒，後槽牙咬碎了半顆，混著血沫吐在青石磚上。
七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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