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圖別關，叫墨璃、閻羅、蘇清月、雲韻，十分鐘內上來。
還有，給林若曦和秦初夏打個電話，樓裡防務不能松。”
韓烈收起終端快步出去。
門帶起的風裡有他的味道，混合著機器餘熱和冷汗的氣息。
不到十分鐘，人都到了。
墨璃最先進來，還是那套黑色窄身衣，領口拉到頭，髮尾束得一絲不亂。
她看了一眼螢幕，目光在那三個紅點上停了幾秒，隨後移到葉天的傷臂上，皺了下眉，沒說話。
閻羅跟在後面，背靠著門框，雙臂抱胸。
他的呼吸很靜，站在那沒一點存在感，只有眼睛裡映著螢幕上的冷光，動來動去。
蘇清月最後進來。
她己經能自己走，只是步幅很小，忍著胸腔深處的痛。
短刀別在腰後，刀柄從衣襬下露出一小截，烏沉沉的。
她走到葉天床前站定，把脊背挺得筆首。
“我去。”
她的聲音不重，卻清，又快又利。
“你在我旁邊。”
葉天說。
“不當前鋒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
不需要你證明可以。”
蘇清月嘴唇動了一下，想爭，最後只把下巴微微仰起，沒有出聲。
她太瞭解葉天，他不讓你打，不是看輕你，是怕你死了。
“墨璃。”
葉天的目光轉向她。
“我點三十個暗樁，從老城區的下水道過去，包它後路。”
墨璃說。
“不進城，黑燈黑火，滅口不留影。”
“別亂殺人，留活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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