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。”蘇影說，“看你吃飯，挺下飯的。”
林辰差點噎住。
下午三點，林辰從圖書館出來，手機響了。
柳清瑤的電話。
“你讓幫忙查的情況，有了一些資訊。”她的聲音很乾脆，“濟世堂在江城有分堂，漢正街，老字號藥材鋪。坐鎮的是‘毒手郎中’餘萬青，濟世堂長老，黃級圓滿，用毒高手。”
林辰腳步頓了頓：“還有呢？”
“餘萬青二十年前就是玄級圓滿，在濟世堂排得上號。手底下養著二十幾號人，專門負責收集情報。聯絡各方。江城的黑白兩道，有一半人跟他有來往。”
“跟趙天宏有來往嗎？”
“有。”柳清瑤說，“趙天宏每年給濟世堂送錢，換的是關鍵時刻他們出手。”
林辰沉默了幾秒：“還有別的嗎？”
“暫時就這些。爺爺說再查幾天，把餘萬青的底細摸清楚。”柳清瑤反問：“你準備動他們？”
“先查清楚。”林辰的聲音很平靜，“那晚三個人，是濟世堂派來的。毒是濟世堂的。這筆賬，我得算。”
柳清瑤頓了頓，“你自己小心點。餘萬青那老東西陰得很，彆著了他的道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辰站在路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。
漢正街。餘萬青。黃級圓滿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，那道金色裂痕還在，微微發燙。毒素還剩不到四成，混沌真氣每天都在蠶食，但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——那場搏殺消耗太大，需要時間恢復。
不急。
他收起手機，往宿舍走。
接下來幾天，林辰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：宿舍。圖書館。食堂。
白天改論文，晚上回柳家煉化毒素。蘇影每天下班後過來陪他，有時帶飯，有時就坐著不說話。柳清瑤偶爾來演武場練拳，林辰在旁邊指點幾句，然後繼續閉目養神。
毒素一天天減少，從四成到三成，從三成到兩成。
論文也一天天完善，從二稿到三稿，從三稿到定稿。
答辯前夜，林辰最後一次內視丹田。毒素還剩不到兩成，盤踞在最深處，被混沌真氣死死壓著。雖然沒清乾淨，但已經不影響正常運轉。
他睜開眼，窗外天已經黑了。
蘇影坐在床邊，手裡捧著一本書，但眼睛看著窗外發呆。聽見動靜，她轉過頭，笑了笑：“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辰下床，走到窗邊，“明天答辯。”
“緊張嗎？”
林辰想了想：“還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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