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四海盯著他看了很久，忽然哈哈大笑。
“好，好！”他端起酒杯，仰頭幹了，“就衝你這句話，我蘇四海沒看錯人！”
放下酒杯，他又看向林辰，目光裡多了幾分認真。
“後生，我還有個事要問你。”
林辰看著他。
蘇四海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。
“你對我家小影，是什麼心思？”
林辰愣住了。
蘇影的臉騰地紅了，紅得像熟透的蝦。
“爺爺！”她叫出聲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蘇四海沒理她，就那麼看著林辰，等他的回答。
林辰看了蘇影一眼，又看向蘇四海。
“我喜歡她。”他說。
蘇影的臉更紅了。
蘇四海盯著他看了三秒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裡有欣慰，有滿意，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喜歡就好。”他點點頭，“我就這一個孫女，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。你對她好，什麼都好說。你要是敢欺負她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陡然銳利起來。
“我蘇四海雖然老了，但還有些家底。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，還是做得到的。”
林辰看著他，沒躲那道目光。
“我不會欺負她。”
蘇四海盯著他看了五秒，然後哈哈大笑。
“好，好！”他又端起酒杯，“來，乾了這杯！”
蘇影在旁邊，臉紅得像火燒，恨不得把自己藏到桌子底下去。
——
吃完飯，林辰和蘇影在院子裡散步。
雨後的空氣很清新，桂花香一陣一陣飄過來。兩人並肩走著，誰都沒說話。
桂花樹下，林辰忽然停下腳步。
蘇影也跟著停下，抬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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