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玄級終成，柳家死忠
次日，柳家演武場，晨光初透。
林辰盤膝坐在柳震山身後，雙掌抵住老人至陽穴。
“放心，我這把老骨頭還頂得住。”柳震山眼神堅定。
足陽明經那處淤堵在伏兔穴附近，在大腿外側肌肉層下面，比手太陰經那處更深。淤堵的形狀不規則，邊緣毛糙，像是被外力重擊後留下的舊傷——那是柳震山年輕時跟人比武留下的暗傷，二十多年了，已經跟肌肉層長在了一起。
林辰把真氣化成一柄極薄的“刀”，貼著淤堵的邊緣切進去。不是真刀，是真氣凝聚成的氣刃，薄得幾乎沒有厚度，但鋒利無比。
第一刀切下去，柳震山悶哼一聲，後背的肌肉猛地繃緊。
第二刀，他咬緊了牙關，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第三刀，他的身體開始發抖，但一聲沒喊。林辰的手很穩。一刀一刀地切，把淤堵和肌肉層之間的粘連一點點分開。每切一刀，柳震山的身體就抖一下，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把練功服浸透了。
切到第五刀的時候，淤堵鬆動了。
林辰立刻換手法，用“旋磨”把淤堵磨碎，被真氣裹著往外推。柳震山悶哼一聲，一口淤血從嘴角溢位來，黑紅色的，帶著腥臭。
“爺爺！”柳清瑤差點衝過來。“別動。”林辰的聲音不大，但不容置疑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真氣轉向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處——丹田壁上的裂痕。那道裂痕比他想得更深。從丹田壁外側一直延伸到內側，像瓷器上的冰裂紋，雖然沒完全裂開，但隨時可能徹底碎裂。
柳震山這些年不敢全力運轉真氣，就是因為這個。
林辰把真氣同時慢慢推向裂紋。不是補，是織。
像織布一樣，用真氣絲線把裂痕的邊緣一根一根地縫合起來。每一針都要精準，每一線都要均勻，力道不能重不能輕。
第一針下去，柳震山的身體猛地一僵。“忍住了。”林辰低聲說。第二針，第三針，第四針......很慢，但很穩。
柳震山的額頭冒出冷汗，後背的肌肉繃得像石頭。汗水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，滴在練功服上，洇出一片深色。但他一聲沒吭，咬著牙硬扛。嘴角滲出了血絲，牙齒咬得太用力，牙齦都出了血。
一小時。兩小時。林辰的額頭也見了汗。
這種精細操作比打一架累十倍，精神高度集中，半點不能分神。他的手指微微發抖，但真氣始終穩如磐石。
太古混沌訣在體內瘋狂運轉，把每一絲真氣都壓到最細。最勻。
第三十針的時候，裂痕已經收攏。
林辰再次換手法，從“縫合”變成“溫養”——真氣化作溫水，慢慢浸潤那道已經合攏的痕跡，讓它重新長出彈性。
這一步不能急，急了對面的經脈壁會塌；不能慢，慢了真氣涼透，裂痕會重新裂開。
又過了一小時，林辰收手。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浸透了，貼在身上，黏糊糊的。
但他顧不上這些，盯著柳震山的臉。“柳老，運轉真氣試試。”
柳震山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。“轟！”演武場的地面龜裂了。
以柳震山為中心，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蔓延，青石板碎成了幾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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