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辰自己的乳膠製品，名字我都想好了。就叫‘辰星’。諧音我的名字，也諧音‘晨星’——清晨的星星，天快亮的時候最亮的那一顆。”
張偉盯著那張紙，半天沒說話。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又張開，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。
“辰哥，”他的聲音有點發抖，眼眶居然紅了，“你說的這些，要多少錢？”
“錢的事我來想辦法。”林辰坐回椅子上，端起豆漿喝了一口，“你就告訴我——幹不幹？”
張偉深吸一口氣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裡有緊張，有興奮，還有一種豁出去的東西。“幹。大不了把這條命搭進去。反正這條命也是你從東郊撿回來的，賠了就當還你。”
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沒說話。但手上的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。
上午九點，林辰去了蘇家老宅。蘇四海正在院子裡喝茶，面前的紫砂壺冒著熱氣。
看見他進來，放下茶杯，摘下老花鏡。“來得正好，正想找你。”
林辰在對面坐下。
蘇四海看著他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秒，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“昨晚的事，我聽說了。省城濟世堂的人來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兩個玄級圓滿，被尚老擋回去了。”蘇四海點點頭，沒有多問。
“你今天來是什麼事，公司的事都捋清楚來？”蘇四海盯著他。
“蘇老，其實我今天來就是為公司的事。”林辰接著道，“我想把公司壯大起來，想用公司資質先抵押貸款一部分，再以股權的形式拉點投資。”林辰目光灼灼。他給蘇四海說了一下他對公司的規劃。
“哈哈，年輕人，有想法，非常好。”蘇四海站了起來，他從旁邊拿起一份檔案，推過來，手指在封面上敲了敲。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林辰翻開。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——蘇氏集團旗下的一家貿易公司，“蘇氏進出口”，年營收三億，淨利潤兩千萬，渠道覆蓋整個華東地區。團隊四十七個人，辦公室在江城最貴的那棟寫字樓裡，租約還有三年。
林辰的眉頭皺了一下。“蘇老，這是——”
“送你的。”蘇四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語氣輕描淡寫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今天你即使不說要做大星辰的事，我也準備給你說道說道，你那個星辰貿易，底子太薄。想做大，光靠倒騰乳膠枕不行。這家公司有渠道。有團隊。有客戶，你拿去，一個月內就能整合進星辰。”
林辰沒接。
他盯著那份協議，沉默了很久。紙上的字他每個都認識，但連在一起的分量，他掂得出來。“蘇老，這太貴重了。”
“貴重？”蘇四海放下茶杯，笑了，那笑容裡有幾分不耐煩，“後生，你救了我的命，也救過小影的命，幫我把蘇家的毒瘤拔了。一家貿易公司算什麼？”他頓了頓，目光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蘇老，現在我確實在拉贊助。找投資，但這家公司我不能白拿。”林辰頓了頓，“算投資，您這天使投資人，星辰貿易給你三成股份，不管以後做得多大，您永遠佔三成股份。分紅按比例走。”
蘇四海愣了一下，然後哈哈大笑。那笑聲很響，驚動了院子裡的鳥，撲稜稜飛起來。
他拍著石桌，茶杯都跟著跳了一下。“好！好！有骨氣！”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“三成就三成。但我有個條件——”
“您說。”
“星辰的董事會，我要一個席位。不是要插手你的生意，是幫你看著點。你年輕，有些事考慮不到，我在旁邊幫你兜著。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。”
林辰知道蘇四海是真心的幫他，也不猶豫，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。下一了他和，杯茶起端海四蘇
。脆清音聲，瓷青瓷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