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怎麼進去？”他問，“我沒有家族名額。”
江若雪嘴角微微翹起，從包裡又掏出一張卡片，推過來。
“我跟宋青魚提了一句，說江城有個朋友想進去見識見識。她答應了。”
林辰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跟宋家也有關係？”
“宋青魚欠我一個人情。”江若雪說得輕描淡寫，“正好用上。”
“你幫我鋪這條路，圖什麼？”
江若雪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。窗外是灰濛濛的天際線，港口碼頭的塔吊在遠處緩緩轉動。
“我圖你這個人。”她說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林辰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江若雪轉過身，靠在窗邊，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。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，把她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，但臉上的表情藏在陰影裡，看不太清。
“林辰，我看過太多有本事的人，也看過太多有膽子的人。但有本事又有膽子，還知道感恩的人——不多。”她頓了頓，“你是其中一個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願意在你身上下注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林辰盯著她看了很久。她說得輕巧，但他總覺得沒那麼簡單。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他看不透的東西——不是城府，是某種更深層的。藏得很好的東西。
“你這個人，”他說，“我越來越看不明白了。”
江若雪笑了，那笑容裡有幾分得意，也有幾分神秘。
“看不明白就對了。”她走回來坐下，“你只要知道，我不會害你就行。”
她從資料裡抽出一頁，推到他面前：“這是秘境的地形圖，還有已知的危險區域。藥園在最深處，你要找的九轉回靈草，最有可能在那裡。”
林辰接過那頁紙，目光落在藥園的標註上。他想了想，抬起頭。
“對了，名額的事——能不能再幫我爭取一個？”
江若雪挑眉：“怎麼，你還要帶人？”
林辰點頭。
江若雪看著他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那笑容裡有幾分玩味，也有幾分打趣。
“柳清瑤？”她故意拖長了音。
林辰點頭回應。
“就你那個紅顏知己？長得漂亮，又能打，還對你死心塌地那個？”
林辰被她說得有點不自在：“什麼紅顏知己，就是朋友。一起打過來的，信得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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