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級圓滿。甚至可能更高。
“尚劍羽。”老嫗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從九天之上落下來的雷霆，“半步地級，也敢攔我藥王谷？念你修行不易，滾。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，尚劍羽的身形猛地一晃。那股威壓像一堵無形的牆，狠狠撞在他胸口。他腳下的青磚碎了，膝蓋彎了一瞬，但他咬緊牙關，又站首了。
沒退。也沒跪。
老嫗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，像看見了一件有點意思的東西。
“嗯？”
她多看了尚劍羽一眼，但沒有再出手。一個半步地級的殘廢，不值得她動第二根手指。
她收回目光，落在林辰身上。
林辰從地上爬起來，嘴角還掛著血絲。他擋在蘇影面前，站得筆首。右手的血還在滴，但他站著，沒跪，沒退。
老嫗看著他，目光裡沒有任何情緒。
“小子，你別對這丫頭想入非非。”她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你現在還不夠格。”
林辰的手攥緊了。
“如果你有機會達到地級圓滿——”老嫗頓了頓，“可以來藥王谷試試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。
“否則，就死了這條心。”
她說完，轉身。那個“滾”字始終沒有說第二遍，但意思己經到了。
中年美婦一揮手，蘇影腰間光索收緊，她的身體被拉向雲舟。
“林辰——！”蘇影在半空中掙扎，掌心的青芒瘋狂跳動，但根本掙不脫。她低頭看著他，眼淚被風吹散，在月光下像碎鑽一樣飄落。
“等我——！”她的聲音在夜風中飄散。
中年美婦轉身，十二名白衣女子魚貫而入。雲舟調頭，符文亮起，緩緩升空。
老嫗最後看了一眼尚劍羽，又看了一眼林辰。她的目光在蘇西海身上停了一瞬，什麼都沒說，轉身踏入雲層。
雲舟加速升空，很快變成天邊的白點，消失在雲層裡。
威壓散盡。
林辰膝蓋一軟，跪在地上。
他恨。
恨自己太弱。恨自己連一根光索都擋不住。恨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帶走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來不及說。
玄級初期。
在真正的大勢力面前，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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