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重新熱了起來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省城人看星火的眼神變了。
劍比千言萬語更有說服力。
宴會繼續。
林辰端著酒杯，逐桌敬酒。
走到宋青魚那桌時，她壓低聲音說：“趙老西那種人，查不到背後是誰。但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，省城能幹出這種事的沒幾家。”
林辰點頭。
宋青魚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生氣有什麼用？”林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“來日方長。”
宋青魚點了點頭，沒再多說。
走到陳平那桌時，陳平站起來，笑道：“林兄，柳姑娘的劍，很厲害。”
“陳兄過獎。”
陳平壓低聲音，“省城用劍的不少，但能到這個境界的，不超過一掌之數。柳姑娘前途無量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林兄，省城這地方，朋友多了路好走。陳家雖然中立，但我陳平，願意交你這個朋友。”
林辰看著他，點點頭：“陳兄這個朋友，我交了。”
兩人碰杯，一飲而盡。
走到趙靈珊那桌時，她一個人坐著，面前的菜幾乎沒動。
林辰在她對面坐下。
“謝謝你今天來。”他說。
趙靈珊看了他一眼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：“我以個人身份來的，不代表趙家。”
林辰點頭。
她放下酒杯，眼神認真，“林辰，省城有些人，面上不動，底下不會消停。你今天讓趙老西丟了臉，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找回場子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“謝謝”。
“別謝我，”趙靈珊站起來，“我只是不想欠你的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
宴會散場時，己經快晚上九點。
賓客陸續離去，大廳裡只剩星火自己的人。韓貴山帶著人在收拾桌椅，趙鐵柱在清點剩下的酒水。
林辰站在門口送客。
陳平走的時候，臨走時拍了拍林辰的肩膀：“林兄，改天請你喝茶。省城有家老茶館，茶不錯，也清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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