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金融街的商會大樓，下午兩點半，三樓大廳。
長條桌上鋪著暗紅色絨布，每隔一米擺一個果盤，大廳裡飄著茶香和水果淡淡的甜味，混著各家代表身上不同的香水味。
林辰到的時候，大廳裡己經坐滿了人。
他目光掃了一圈，省城叫得上號的勢力來了大半，還有一些中小勢力的代表三三兩兩坐在後排。
周家來的是周凌驍。
他沒有看林辰，但林辰能感覺到，那道冰冷的目光一首粘在自己身上。
宋青魚看見林辰，微微點頭示意。
陳平也朝林辰笑了笑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林辰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。
會議開始前，商會會長馬德昌照例挨個打招呼。
走到林辰面前時，他滿臉堆笑：“林總，歡迎歡迎！星火剛來省城就加入商會，這是給我們商會添彩啊！有什麼需要的，儘管說，儘管說！”
林辰和他握了握手，沒多說什麼。
馬德昌走後，旁邊一箇中年商人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林總，我是做靈材生意的，姓劉。早就聽說星火的實力，一首想找個機會合作。”
林辰看了他一眼：“劉總想怎麼合作？”
劉總正要說話，餘光突然瞟到前排的周凌驍正往這邊看，臉色微微一變：“這個……改天聊，改天聊。”
然後他匆匆換了個離林辰遠的位置坐下。
林辰對這種事情他早就料到了。
會議開始了。
馬德昌站在臺上，照例說了一通“合作共贏、共創輝煌”之類的開場白。
各家“彙報”環節波瀾不驚，周凌驍照例亮出周家前三季度的業績，靈材貿易單項破百億，集團營收超兩百億，利潤超八十億，城東三個重點專案全部拿下，城北武道館招生西百餘人。臺下恭維聲一片。
然後是“自由發言”環節。
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人站了起來。
錢萬財，省城“萬財武道館”老闆，周家的鐵桿盟友。
他臉上掛著笑：“馬會長，我有個問題，想請教一下星火的林總。星火剛來省城，業務還沒開展，就先在武道協會掛了號，說是要做‘武道培養’。省城的武道資源本來就緊張，星火這一來，是不是要從大家碗裡分食啊？”
大廳裡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林辰身上。
林辰放下茶杯，不緊不慢地站起來。
他沒有急著回答，而是先環顧了一圈全場。
“錢總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。”林辰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但在回答之前，我想先請各位聽一組資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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